这位云骑很明显是与大部队分散了,走丢来到了这个冰雪世界。而且他的星槎还出现了问题,导致他根本无法再次驾驶星槎离开这里。
“这个世界的居民还有用驼兽拉车,让他们帮忙修好星槎显然不可能。”云骑不由得感慨道:“咱们俩的余生都要被锁死在这颗星球上了。”
“余生,你们仙舟人的余生可太长了。感到绝望了吗?一个人,面对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孤云问道。
“有一点,”
“如果熬不下去的话,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你不必思考那些过于沉重的东西。”
这孤云也跟一般的魔剑差不多,此刻是在蛊惑诱惑着云骑呢。
云骑点头答应:“好啊。如果真的熬不住了,我会把身体交给你支配的。”
“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
“凭你那样低微的本事,能反抗一整支步离人的军队吗?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我被困在了这里,但这支步离人猎群应该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这群步离人也被限制在了这个星球。他们两者之间,可以说是差不多的。
“对了孤云,你知道种子吗?种子,是微尘般不起眼的东西。但只要细心栽培,再假以时日,它却能成长成不可撼动的参天大树。”
“你说仙舟人余生太长了…没错,我打算用接下来的岁月培育一枚种子,名为反抗的种子,我要让这片土地的人们懂得拿起武器去反抗那些怪物。”
“我已经…在这些人眼中看到了这种子。”
“嘿嘿,你能做到吗?不如把身体交给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翻。”
“刚才的记忆是……”云璃好奇。
“那是我和一名云骑流落异星的记忆。”孤云解释道。
“我和他坠落在了一个被步离人占据的星球。只有…我们。”
“我能感受到,这是一场孤独的战争。”云璃说道。
孤云继续带着云璃往前走,新的场景随之展示在云璃的面前。
“我还活着,可村子里那些年轻人……”云骑话语中充满了伤感。
“他们死了,为你而死,为你承诺的没有步离人的好日子而死。”孤云说道。
“我品尝到了他们临死前的绝望。他们看不见那个日子到来了。你也一样。”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了。去下一个村子吧。”
“为什么?你还在坚持什么?你和你那支可怜的杂牌军已经打了三十多年的仗了。你们从没赢过。你播种的根本不是反抗,只是绝望罢了。”
“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它被步离人的猎群感染了。”
“你看到过他们的数量,你我知道他们的手段…而你寄予希望的那些野人,他们只知道匍匐在地上,恭敬地称呼那些吃掉他们子女和亲人的怪物为兽主!”
“你为他们斩下兽主的头颅,他们却害怕遭到报复,把你供了出来,这些事情,你全都记得的吧!”
“我…记得!我记得我的第一次死亡。步离人…把我的头切了下来。”
“但我也记得,如果不是有个年轻人为了收葬我,冒险将它缝了回去,我已经彻底入灭了。”
“我记得这些人为我做的一切:放在山洞口的食物,缝补的皮袄,还有那些加入我之前立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