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困惑道:“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窃贼偷走了剑,却留下了剑匣。难不成是像我一样,把剑熔了?”
“也许是剑匣太碍事了。”
“是啊。若是觉得剑匣费事,难道带着剑堂而皇之地离开就不惹眼吗?”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我们还没有认真的调查一下那个剑匣呢。”
他这只是询问了一下这里的相关人员,却完全把剑匣这么重要的证据给忘了啊。说不定,那里有啥线索残留呢。
“嗯?嗯。”云璃点头。
隋铵当即走进武库之中,调查了一下桌子上的剑匣,这个剑匣本身并无被撬动破坏的痕迹。
也就是说?不是从外面打开的?
总不能是里面的剑自己飞出去的吧?
隋铵好奇的将剑匣打开,在内部散落着几抹红色。稍微有些困惑,隋铵将其拿出来,发现是凋零的玫瑰花瓣。
“嗯?”隋铵惊讶。
不过,也在此刻有了相应的了解。
“你要是找到什么线索,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大毫询问道。
隋铵握着玫瑰花瓣,一脸自信的道:“云璃没有偷剑,我有十足的把握。”
“谢谢你。虽然就连我自己也没什么把握说服大毫先生……”云璃挠了挠小脑袋。
嗯!一切的一切貌似都在指着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十足的把握。好啊,那我将我的推理过程再说一遍,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打断。”大毫说道。
“自始至终,闯进工造司的不速之客只有一名嫌疑人,那就是云璃小姐。”
“云璃小姐想带走孤云,来到工造司大闹一番,却在途中被你阻止。”
“与你告别后,她假意离开,实则孤身闯进了武库,窃走了宝剑孤云。”
“整个案件没有别的嫌疑人,我们也没有找到其他证据。”
在大毫的这边来说,确实是没问题。
隋铵摇头否定道:“不对!你的说法不太严谨,不是只有云璃一人,我,银枝还有使团成员也来过工造司这里。”
大毫反驳道:“你说的不错。但他们在送剑后便走了,负责交接的匠人证明他们不可能带剑离开。”
“我们也调查过了,孤云交接前,工造司入口的机巧鸟拍到了你离开,反倒是没有云璃姑娘离去的记录。”
“砸坏了金人,我怎么还敢从正门出去嘛?”云璃嘟着嘴反驳道。
隋铵好像还真是从正门走的,而且他也参与了这场金人的破坏活动。
隋铵说道:“我和云璃分别后,还特意发消息叮嘱了公输师傅。后来过了很久,公输师傅表示工造司已经验收了宝剑,至少到那刻为止,云璃是没有嫌疑的。”
大毫惊讶:“你还给公输师傅发了信息?我完全不知道!咳,这倒是个证据。”
“不过,也仅仅证明那时为止,剑尚未被窃走。”
“我没有!”云璃嘟着嘴。
隋铵拿出花瓣来:“这是我在剑匣底部夹缝中,找到了这个花瓣。”
“玫瑰,花瓣?额…多半是我搜查时大意了。这东西怎么会在剑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