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祈抓着程澈的手腕点头。
“你站住。”沈清气急败坏的拽着他,一用力把程澈推在了书架上,架子上的厚重的书摇摇晃晃的砸下来。
一本字典正砸在程澈的头顶,他一下子有点眼冒金星,跌倒在地板上吃痛。
“程澈,你没事吧!”何祈慌忙上来扶他,沈清在旁边吓得花容失色,匆匆从图书室跑走。
何祈忙拿程澈的手机给陆贺宇拨了一通过去。
陆贺宇在那边喝的有些微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还愣了两秒,他接起来说:“难得呀,你愿意给我回电话。”
“是我。”何祈着急说,“程澈在图书馆被沈清用书给砸到了脑袋,现在人有点晕,你赶快过来看一看。”
“什么?他被书砸了。”他醉了脚步有点不稳,听到前半句猛地坐起来给司机打电话。
“沈清这个傻*…”陆贺宇一边骂一边给宋嘉野拨电话出去,又跟前面的司机着急催,“赶紧的,开快点。”
车子在市中心狂飙,开了十分钟左右,一个急刹车停在图书馆楼下。
陆贺宇从车后座跳下来,着急冲到图书室里看见躺在地上捂着头的程澈。
“怎么回事。”他走过去把人拦腰抱起来,何祈跟着站起来往外走,他帮程澈挡书的时候也被砸到了,有点痛。
去了医院一直到深夜才做完检查。
程澈头皮被书角弄破皮出了点血,医生包扎了一下,何祈也有点轻微受伤。
“嘉野,你身边这人,我看你得管管好了。”陆贺宇穿着一套闪亮的名牌晚礼服,翘腿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不耐烦的敲着桌子,“这人搞出多少破事了,现在还动我的人,幸好是没事,不然我tm现在上门去教训他。”
宋嘉野脸上没光,抱歉点了点头,出去走廊里打电话处理。
陆贺宇半抱半搂的把人从病房里带出来回家,经过傅全身边,傅全朝他温柔的笑。
“程澈这次成绩很亮眼,恭喜你,回去好好养伤。”
“谢谢哥。”程澈回头说。
陆贺宇一听眼神阴寒的盯着程澈的脸,“你欠是不是,你再给我喊他一声,当着我的面喊。”
“人家来看我,我礼貌回一句而已。”
陆贺宇阴阳怪气的呛他:“全天下就你懂礼貌。”
傅全轻笑着说:“一个称呼而已,他……经常这么喊我。”
“真够恶心—”
陆贺宇拽着人出了医院猛的拉开车门丢进了后座,他坐进来摔上车门,跟前面的司机吩咐,“到住处。”
“以后别让我再从你这听到你哥这个字,我犯恶心,不然我抽你,听见没。”
“知道了。”程澈面色平淡的推他的手腕,“疼,放开我。”
陆贺宇扫了眼他那副棉花一样的闷声不响的劲就来气,碍于他这副倒霉样甩开了手。
晚上宋嘉野打来电话,“阿宇,程澈他还好吗,今天实在是抱歉。”
陆贺宇望着楼上紧闭的房间:“他都哭了,回来也没说过话。这个沈清我*,他这回是要把人往死里整,我靠。”
“哭了?”
“可不是!”陆贺宇气的冲电话里骂,“你哪一回见他哭过,tm想想就气。”
宋嘉野:“明儿带他来酒庄好好玩一玩,人都哭了,我明天给他赔个不是。”
“这不关你事,记着跟人说一声,千万别批沈清的退学申请,留着他。”
“傅那边早让人压着了。”
“行。”
陆贺宇挂了电话去楼上房间看人的情况,他这人没敲门的习惯一推门就进,程澈刚从浴室里出来正穿睡裤,慌乱拉过被角遮住尴尬说:“你进别人房间能不能敲门。”
“你不穿了内裤吗,两男的敲什么门啊。”
程澈闭眼沉默“……你看见了?”
“嗯——白的、怎么了。”陆贺宇随口一说走到他面前,程澈扔了本杂志砸到脸上,“现在请你立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