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新来了一只小野猫。”
廖秉烛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张会员卡,慢慢抵在姜早面前,他双臂搭在前台,宽阔的上半身前倾,将坐着的姜早笼罩着严严实实的。
姜早:这人怎么每次搭讪用的都是一套说辞!
姜早垂下长睫,投下的阴影令廖秉烛看不清姜早眸底的神色,廖秉烛轻笑一声不退反进,混不吝的低下头凑到姜早眼下追着看姜早的眼瞳,吓得姜早抖着手,又急又快的为他办理好登记手续。
“您的手牌,请拿好。”
姜早颔首,借机后撤一步,双手伸直捏着一枚手牌。
“美眉,怎么这么害羞,我不吃人。”
廖秉烛不急着拿回手牌,反而握住了姜早持着手拍的腕骨。
姜早忍受着廖秉烛如有实质般滚烫的视线一寸一寸炙烤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时长已经开始计算了,请您快去健身吧。”
廖秉烛松开手,小指却依旧不安分的后者姜早的拇指,答非所问道,“那兄弟俩呢?”
姜早望着自己手心里躺着的那枚手牌,“出去吃饭了。”
姜早:别人这个点都出去吃饭了,你跑过来干嘛!(掀桌!(╯‵□′)╯︵┻━┻)
廖秉烛定定的注视着姜早的脸颊,“哦,可是我的私教课没人给我上咯,美女,要不你来教教我”
姜早看着廖秉烛纹着纹身,磅礴有力的臂膀,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教授给他的。
“美女,我是你们这里的鎏金会员欸。”
廖秉烛深沉的嗓音裹挟着一丝从容不迫的诱哄,姜早之前无聊时在前台的系统随意翻开看了看,整个会所的鎏金会员没有几个。
“好。”姜早敬业的点点头。
廖秉烛龇开白牙大喇喇的一笑,终于从姜早手机拿回他的手牌,“谢谢妹妹。”
然而,当姜早走出几步后,又后悔了,他的裙摆实在是太短,哪里经得住大开大合的运动。
廖秉烛好心情的为姜早推开透明玻璃门,望着廖秉烛目若星辰的眼眸,姜早更加有种羊入虎口的实感。
吃过晚饭的健身达人们又开始了运动,器械碰撞的低响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背景音。
廖秉烛躺在那张他最“偏爱”的平板卧推凳上,杠铃已然归位,手臂却似乎“力竭”地垂在身侧。
“老师,”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微喘的无辜,“最后两组了,我总怕自己轨迹不稳,借力不对……你能再带我一个吗?”
这已经是今晚他提出的第三次“指导”请求了。从深蹲架的“保护”,到蝴蝶机的“感受发力”,现在,轮到了卧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