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玄身,小成!
境界相当於六神藏练腑武者,但实际防御力、恢復力、力量爆发,远超同阶!几可与呼霞相提並论!若是以天元玄身配合他质变后的【山君噬魔气血】,以及其余词条,那么他此刻的肉身力量堪称恐怖。
宋世明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金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深邃。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圆法舍利的效果,远超预期。
不仅助他突破了天元玄身小成,更让他对《伏虎般若经》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未来修炼之路更加清晰。
舍利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但其中依然蕴含著庞大的感悟,足够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消化吸收。
“书会这份人情,確实不小。”宋世明收起舍利,心中思忖,“不过,他们越是看重我,越说明我的价值。在这个世界上,有利用价值,才有生存和发展的空间。”
“接下来,除了潜心修炼,提升实力,也该看看外界有什么变化了。”
宋世明推开静室的门,晨光微熹。
天枢行省首府,天枢省城。
云霞山庄坐落在城西一片幽静的山林中,平日里少有人至,只有达官显贵、各大宗高层才会在此设宴。
今日,山庄最顶层的揽星阁灯火通明,阁外隱隱有各色服饰、气息精悍的武人巡逻警戒,禁止任何閒杂人等靠近。
阁內,一场仅有天枢行省四大宗门中高层参与的私宴正在进行。
万仞山、天击派、风神舵、巡天会,四大门派各来了五六人,皆是门派中握有实权的长老、舵主、堂主之流。
年龄多在一百五十到两百之间,个个气息沉凝,目光锐利,最差也是六神藏练腑境的修为,其中更有数人气息晦涩,隱隱有霞光內蕴,显然已踏入呼霞境。
宴席谈不上奢华,但每一样食材、酒水都极为考究,蕴含高品质气血,对武人大有裨益。
眾人推杯换盏,气氛从最初的客套寒暄,逐渐转入正题。
“诸位,对於许州那位御兽宗的宋宗主,近来之事,不知有何看法?”
开口的是万仞山的一位黑袍长老,名叫严镇岳,面如重枣,声音洪亮。万仞山作风刚直,通常由他们来挑起这类话题。
话音落下,宴席间安静了一瞬。
“还能怎么看?”天击派席位,一位穿著紫色劲装、面容冷峻的中年女子,天击派执法长老“惊雷手”韩雨冷冷道,“先是欧阳靖死得不明不白,他嫌疑最大却被神妙寺保下。接著欧阳行率赤魔骑围剿圣妖门,全军覆没,他却重伤”生还。此子出现不过数月,许州就接连发生大事,每次都与他若即若离。说他完全无辜,我是不信。”
她的话直白锐利,让在座不少人微微点头。
“韩长老此言差矣。”风神舵这边,一位面容和善、总是带著笑意的白胖老者,副舵主“笑面佛”贾如意捋著鬍鬚道,“官府已有定论,欧阳靖乃圣妖门嫁祸,欧阳行乃与妖魔死战殉国。宋小友能倖存,乃是运气与实力兼备。况且,他御兽宗行事颇有章法,只在屠宰、养殖、部分药材生意上经营,未曾侵扰其他门派利益,更未仗势欺人,比许多老牌门派都守规矩。
这样一位年轻有为、懂得分寸的后起之秀,我们应当鼓励才是。”
“守规矩?”巡天会那边,一个独眼中年汉子,巡使“独眼彪”洪烈嗤笑一声,他是厉苍穹的心腹,脾气火爆,“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他御兽宗才立起来几天?根基浅薄,自然要夹著尾巴做人!等哪天翅膀硬了,你看他守不守规矩!
依我看,这小子杀性太重,不是安分的主!欧阳行和赤魔骑死得蹊蹺,保不准就是他暗地里下了黑手!神妙寺保他?谁知道是不是被他蒙蔽了!”
此言一出,席间气氛微微一凝。
虽然大家私下都有猜测,但像洪烈这样几乎挑明说出来的,还是少数。
毕竟,指控一个被神妙寺保下、又在明面上有“功”的年轻武者,需要承担不小的风险。
“洪巡使,慎言。”万仞山的严镇岳沉声道,“无凭无据,不可妄加揣测,更不可詆毁神妙寺清誉。”
“哼!”洪烈哼了一声,灌了一口酒,不再多说,但独眼中的凶光未减。
贾如意再次笑眯眯地打圆场:“拋开那些是非不论,单论此子潜力,诸位以为如何?
十六岁,至少四神藏练腑—这还是之前的消息,如今说不定又有精进。
气血雄浑异种,战力惊人,能越阶而战。更难得的是心智沉稳,处事老练,懂得借势,也懂得收敛。这般人物,若不死,未来踏入高品之境,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一旦成就金身,哪怕只是残缺金身,也足以在我天枢行省开宗立派,奠定数百年基业了。”
这番话,让在座许多人都露出深思之色。
他们大多是宗门的中层,深知培养一个金身宗师是何等艰难,对一个门派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