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胜捂著屁股在泥水里连连后退。
“阿公!亲阿公!”
“我知错了!真知错了!”
他苦著脸连连求饶。
张富贵冷哼一声。
收回脚,老爷子根本不想多看这不爭气的孙子一眼。
转过头。
张富贵看向刘安华时,那满是风霜的脸上换了一副表情。
讚赏,不加掩饰的讚赏。
“华子,跟阿公说说。”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咋背著我这不成器的孙子出来了。”
刘安华站直身子。
拍掉手心的泥土。
他挠了挠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发现张德胜被困到学母猪叫引开瞎眼公猪再到用麻绳救人。
最后这五百米狂奔脱鞋。
张富贵一边听,一边点头。
老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好!”
“好小子!”
张富贵重重一巴掌拍在刘安华的肩膀上。
“遇事不慌,脑瓜子活泛。”
“有胆色!”
老爷子竖起大拇指,眼睛撇了撇某个不中用的孙子一眼。
“这换了旁人,早嚇尿裤子了。”
张德胜在旁边听得脸颊发烫。
他確实嚇尿了。
刘安华连连摆手。
“富贵阿公,您太抬举我了。”
“其实我刚也腿软,要不是您这神枪天降。”
“我们俩今天铁定交代在这里了。”
刘安华顺势將目光移向张富贵手里的老枪。
这是重点。
“阿公,您这把是汉阳造吧?这可是上了年头的好物件。”
张富贵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老伙计。
“什么好物件,都是上了年头的老伙计,比土枪好用点,你爹以前和你说过汉阳造?”
刘安华挠了挠头。
装作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