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见这架势,有些后知后觉的怯场:“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你不用准备,他们准备好就行。”
“那去打个招呼,改天再上门?”
“听你的。”
方时聿牵着阮歆,步伐坚定走向他的父母。
最后一桩!十分钟前阮歆刚发了条微博。
〔软心不心软〕:官宣了哦,男朋友方时聿
正文完
乔渝音的婚礼放在国庆后面那周,季节上属于定义上的金秋,传统婚庆的高峰季,毕竟从过往经验来看,新海人确实极少选在夏天结婚。
天气炎热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本地方言里“热婚”有昏头的意思,寓意尤其不佳。
这说法虽有些荒诞迷信,却架不住一生一次的大事当前,可能会成为婚后吵架源头的事由大家能避则避,这也间接让春秋两季成为新海婚宴市场的香饽饽。
只可惜本应该是凉风习习秋意渐浓的时节,放到新海却是“秋老虎”肆虐,燥热不减。
不过婚期已定,天再热婚必须得结。就现在这个日子还是乔渝音托了朋友,捡漏人家临时取消才定下的,正常的明年十月的婚宴场地都预定完了。
阮歆这几天忙着给小夫妻挑新婚礼物,光送礼金难免寻常俗气,她想着得再送个礼物以示她们挚友间共患难的情意。
也不是阮歆总要提过去,可面对新郎那张熟悉的脸,她就总会联想到年初那场风风火火的圈内大战,进而对萧书廷本人观感越来越差。
要不是她真在新海检察院官网公职人员名单里找到了萧书廷,要不是童柠带来林予安对其人品的认证,阮歆是真想劝乔渝音悔婚落跑。
口是心非的人太多,就像她当初放弃方时聿一样,谁知道乔渝音透过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的究竟是谁。
阮歆扒拉了一下桌面花瓶里龟背竹的叶子,没忍住长叹一声。
“怎么唉声叹气的?”
方时聿刚进门就听见阮歆的长吁短叹,顺手把保温杯放桌上将挽到手肘的袖子放下,再几步走到阮歆身边坐下。
视线越过唉声叹气的脑袋,瞧见平板上花花绿绿一片,一时分辨不清阮歆究竟是在纠结什么。
“选择恐惧症犯了。”阮歆把平板塞进方时聿手里,指尖滑过屏幕在一张张截图中来回切换,“你说朋友结婚到底送什么好啊?”
方时聿思忱片刻自己随过的礼:“香槟杯?”
“不行,结婚送杯具,不吉利。”
“那香薰蜡烛?”
“美丽小废物,乔乔和那个男的都挺忙,没空劈情操,实际用途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