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容我吗?
可是你堂堂狼王都被我轻易制服了呢,你要拿什么不容我。
青槿嘴角噙着笑,纤长的尾巴在空中优雅地画着圈,窗帘做的绳子便乖觉地缠上了狼王的手脚。
泽夏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狼王是脾性不好,耐不住性子,可他的道行不低,甚至仅次于沣秋和霖冬。否则哪怕二妹三弟让贤,他也不可能成为狼王。
如今来者制服狼王甚至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
泽夏被惊得后背发凉,愈发地用力挣扎起来。
可是没用。
不是他不挣扎,是他根本没力气。
狼妖在做狼时可以让皮毛放放风,可做人时还是有羞耻心的。狼王不想弄湿皮毛,泡温泉就以人身来泡。
如今被掀上来捆住,对他而言简直是耻辱。
无力挣扎,更是辱上加辱。
狼妖本就以肉身见长,多修征锋道,走锻体的路子,除了主修术法的容元以外,青槿见过的所有狼妖无一不是虎背狼腰、粗壮魁梧。
可他们除了体魄似乎真的一无是处了,以至于食用了沾了一滴魅魔血的羊排就毫无反抗之力。
接连哐啷几声响,狼王被窗帘拖着与实木做的桌子和凳子撞在一起。厚重的木头撞在他的腿和胳膊上,泛起一片红。
青槿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实在此狼也算不得香。
……虽然长得确实符合她的审美。
严格来说,泽夏不说话的时候,他和霖冬还是长得很像的。八分相似的眉眼鼻口,一样虬结的肌肉,青槿有那么一个时刻对霖冬感到有些抱歉。
他们的人身真的太像了,她是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她的食物的。
方才在宴席间,狼王以狼首人身出席,她才没留意。否则,她会换一个温和一些的惩罚方式。
可是希比卡丝没有做事做到一半停下的习惯。
狼妖的两只脚腕被捆在桌子和椅子腿上,然后唰啦一声,青槿把桌子和椅子分开了。
锻体的狼妖可以劈一字马,狼王如今的姿势并不让他疼痛,但他仍感到又羞又恼。
自己修炼时劈一字马和被偷袭者劈一字马终归是不同的。
更何况……热泉熏过之后,泽夏真的很热,莹白的肌肤都泛着粉。
小小的他站起来了。
腹部起伏着,很剧烈地吸气、呼气。
泽夏的薄唇伸长,化作狼吻,尖利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
他的理智简直要被摧毁了:“我三弟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的兄长,必不饶你。没有妖族不知道狼族戮爪,你……”
希比卡丝笑了。
她几乎乐得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