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你喝醉了,容易遇到坏人。”他尽量和她讲道理,以便唤醒她岌岌可危的理智和意识。
然而她依旧无动于衷,直接漠视了他的话。
蔺承则盯着她身上这条黑色的吊带裙看了两秒,目光从她白皙的脖颈扫到裸露在外的后背,最后下定决心,直接拦腰将她打横抱起,强行带走。
他本以为依照她刁蛮霸道的脾气,指定会在他怀里尥蹶子,甚至还会说出一些男女授受不亲的难听话,以便提示他,她是他亲弟弟的前女友,他这样做不合适。
可她没有。
她像只小猫一样顺势就窝在了他的怀里,双手顺其自然地勾住他的脖颈,把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好硬啊。”
黎清昭用下巴蹭了蹭男人的胸肌,即使隔着面料,她依旧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
是男人的体温,是荷尔蒙的味道。
黎清昭被迷得五迷三道,又不甘心地抽出一只手,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腹肌,称赞着说:“好你个蔺逸远,二十多天不见背着我偷偷健身去啦。”
她的手指缓缓上移,点了点他的胸膛,凶巴巴地说:“不过,你别以为靠色诱就能让我轻易跟你和好,你得给我买最最最善良、最最最独一无二的瓶子,给我买包包,给我道歉求饶……”
蔺承则听着她的话,脚下的步伐一顿,他垂眸看着手脚不老实的她,目光渐渐沉下来。
他的一腔热情硬生生被浇灭。
原来她是认错了人。
怪不得敢这么胆大包天,怪不得对他这般亲昵。
司机见到他出来,连忙把车门打开。
黎清昭还在喋喋不休,葇荑小手在他的胸膛上乱摆弄,“宝宝,宝宝,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都想你了,二十天不见,我都想你了。”
她音调有些委屈。
蔺承则当然知道她口中的“宝宝”指的是蔺逸远,大概是觉得她有些聒噪,他抬手就把她塞进了后座,动作有些粗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黎清昭也没想到他动作居然这么凶,她的头直接磕在了椅背上。虽说椅背很柔软,但她受不了男友这么粗暴的动作,受不了他这么差的态度,于是气哄哄地盯着从另一侧上车的他,把那双杏眼瞪的浑圆。
“你到底还想不想和好?”她捂着自己娇贵的额头。
蔺承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说话。
黎清昭气不过,抬手就往他身上扑,双腿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只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卷起,露出白皙的腿根,黑色的一字带凉鞋也掉在了地上。
“向我道歉!”
蔺承则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柑橘香夹杂着浓烈的酒气。他低眸,看着她嫣红的唇畔,不由自主地滚动喉结。
他知道,今天晚上,从他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清醒过,错把他认成了他的弟弟,拿出小女友骄纵跋扈的那一套对着他撒娇。就连她此时此刻的动作,也一定是他们平时调情打闹时的惯用。
他不知道蔺逸远会如何回应这样的她。
他不知道她需要的是怎样的回应。
他只能循着本能,温柔下来,故意逗她,“我哪错了?大小姐要我道歉?”
黎清昭立刻就炸毛了。
他推了她,害得她磕到了额头,居然不和她道歉。
要知道,黎清昭作为黎家的掌上明珠,可是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
因为母亲去世得早,再加上她出生时是个早产儿、弱胎,从小到大,爷爷、父亲和哥哥就把她捧在手掌心,格外宠爱她。
甚至在父亲娶续弦之前,她就没怎么受过委屈。
从小到大,黎清昭数了一下,她受过的委屈不过是和小妈斗智斗勇、和蔺逸远谈恋爱偶尔吵架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