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回就只是谢晏回,陆妄爱他,所以会无条件接受他的一切。
他爱他的全部,少了哪一点都不行。
不久后,陆青带着大夫匆匆赶到,还是之前给谢晏回治发热的那个。
大夫出入陆府就跟进自己家一样,隔段时间就得来一趟。
面对气势逼人的陆先生丝毫不慌,淡定自若的诊完病,收起药箱,在纸上写了几味药材递给陆青。
“是湿疹,近来天气不好,身体抵抗力弱的人容易得这个病。”
“注意忌口,避免刺激,把单子上的药草碾碎抹在皮肤上,一日三次,很快就能消除。”
水袖15
许是上天怜悯他,谢晏回被疹子折磨了两天,两天后的傍晚,阴云散开,不知从哪刮来一阵风,微风过后便是夕阳。
火烧云红艳艳的煞是好看,谢晏回趴在窗边,支着头向外望,照的他一侧脸颊透红。
谢晏回看云,陆妄坐在床边看他。
“阿晏,过来涂药。”
“哦。”谢晏回收回视线,揉揉眼睛,低声说:“我感觉好多了。”
所以不用日日盯着他的饮食了。既不能吃辣又不能吃甜,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陆妄把他的袖子撸上去,仔细查看后说:“还不行。”
谢晏回不满,毛茸茸的头顶胡乱地蹭,把陆妄顶的后仰。
“哥,哥哥——”
他拉长了声音:“我要吃满心堂的点心嘛。”
陆妄无奈,把人按住,“打住,你安分一点,药抹歪了。”
谢晏回瞬间老实了。
“明天,明天我带你去吃。”陆妄擦干净手,低头吻了吻谢晏回撅起来的嘴,“所以,今晚别再挠我了,行不行?”
谢晏回眼珠子滴溜溜转两圈,颇为骄矜地点头:“行吧。”
他把手伸到陆妄眼皮子底下,“给我剪指甲。”
“你呀你,”陆妄点点他的鼻尖,低低沉沉地笑,“还真被我养成小废物了?”
吃饭洗澡,穿衣穿鞋,哪一项不是他亲力亲为。
刚开始还好,谢晏会顾及着陆府其他人的看法,不会主动提出。
时间久了,他越发的不顾及其他,陆妄愿意当他的手脚,谢晏回就随着他去,并且乐在其中。
近来更是连路都不愿走,整日赖在床上长蘑菇。
想上厕所了,便冲陆妄张开手臂,软软地喊一句“哥哥抱”,陆妄就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往厕所走。
谢晏回心安理得的当考拉。
两人恍若无人,随时随地亲密的行为狠狠刺痛了陆青的眼睛。
陆青不禁感叹,老房子着火,烧得过于猛烈。
并马不停蹄地搬出了陆府,他实在不想天天被迫吃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