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两个孩子,毫无疑问,没有资格作为陆家的孩子活下来。
他们死的时候,陆父特意把陆妄叫来,“看清楚他们是因为什么死的,时刻记住你的身份。”
身份?
陆妄不懂,他是什么身份?
alpha和oga有什么区别?
他不懂,却不能不懂。
“知道了,父亲。”
前十八年的人生浑浑噩噩,直到陆妄分化那天,第一次意识到,他好像没必要那么顺从父亲。
他可以反抗。
为什么不反抗?
被束缚了十八年,难道连迈开腿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于是,陆妄毁了困住他多年的铁笼子。
遇见谢晏回的那天,便是他第一次违抗父亲意愿,把被困在陆家,等着与他配对的oga放走了。
尽管父亲勃然大怒,但是,很明显,陆妄的信息素完全压制住了他。
新鲜自由的空气就是不一样,陆妄兴致不错,出门喝了几杯。
直到天色渐暗,空中飘起了雪,陆妄走出bsh,抬头望着飘飘洒洒的雪花,心中竟有些孤独。
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家。
陆妄想了好久,除了那个家,他无处可去。
风声,雪声,还有,多出来的脚步声。
是谁?
陆妄扯了扯围巾,转身看见一个少年,眉眼染雪,五官精致,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可那双眼睛比今晚的月光更吸引人。
他注视着他,少年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身后留下一串脚印。
那时陆妄有个模糊的想法,转瞬即逝——想让他属于我。
不过少年有自己的家和家人,他这样做,与诱拐有何区别。
再说了,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跟着他,陆妄只能把心底的念头强压了下去,就这样惦记了三年。
再次听到谢晏回的名字,是在父亲的电话里。
实话实说,陆妄为了与陆父争权,私底下动了不少小手段,监听电话也算其中之一。
他听到故作讨好的嗓音对父亲谄媚道:“最近新上了一个oga,品质不错,长得也好。”
“我买下后定要第一时间领到您跟前看看,能被您看上,可真是走了大运。”
“照片看着不错,叫什么名字?”
“谢晏回,二十六区出来的,您看……”
原来他过得并不好。
陆妄没有耐心听完他们的谈话,对父亲和那人肮脏的交易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