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华凛都替他害臊,这家话竟然一本正经的说荤话,连忙捂住他的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有人来了,不许说话!”
厉尘修一口咬在他手指上,被华凛狠狠揪住指头往下掰。
“华凛,疼啊……要,要断了!”
拒婚
“你还知道疼?活该!”华凛松开手指,往床榻里边挪了挪。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灯火点燃,骆双双手中拿着烛台,望向四周,看来殿下已经睡了,她又将火光熄灭,掩上房门。
“啊……终于走了。”厉尘修道,“孤在自己的寝宫,怎么还跟做贼死的。”
华凛道:“真够厚脸皮的。”
厉尘修挨着他,觉得不够又扑到他身上将人抱住:“刚才想做的事都被打断了,可不可以再续上啊?孤现在一点都不愿放手呢。”
“殿下,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华凛眼前晕晕乎乎,身上还趴着一只大家伙,他伸手去推,反被扣住手腕,“别闹,已经很晚了。”
“可以再亲亲嘛?”
“你怎么……”
“成不成嘛,就亲一下。”
“好吧好吧,怕了你。”华凛抵不住他的死缠烂打,黏人的要命,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他妥协的搂住厉尘修脖子,主动亲上去。
于是,他果然上当了!
厉尘修帮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又一下,嘴唇都有些发麻,好像随时会沉溺于失去空气的鱼儿,却乐此不疲,甘愿沦陷。
“呼……”华凛长吁一口气,低头用脑袋撞在他胸口,“该睡觉了,殿下。”
厉尘修觉得他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十分动人,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要如何让他给自己生个孩子,肯定得拿出十足的本领吧。
华凛见他傻笑,又给了一拳头:“睡觉!”
天色微亮,朝阳伴随余晖自东方升起。
宫人开始各自忙碌起来,华凛有些无所事事,因为此时是上朝时间,所以他只需在东宫守着就成,莫名觉得心里发慌。
坐在屋顶吹吹风,有些犯困,忽然听到有人前来。
是昨日那位姜姑娘,她来东宫找厉尘修,听到骆双双说殿下还未下朝,便安安静静坐在树下等候,果然是大家女子,透着显而易见的礼数和品性。
“请用茶。”骆双双端来新的茶盏,为她奉上。
“多谢。”姜凝拿出一片银色花瓣流苏坠子相赠,并解释道,“此物是我们姜氏的见面礼,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骆双双惊呆了,拿起坠子感叹道:“好漂亮呀。”
姜凝淡淡笑着,给东宫每位宫人都送上,回头一看,屋顶上怎么还有个人?
她摇着手中坠子,冲华凛笑道:“你不下来吗?”
华凛眨眨眼睛,从屋顶上落下,姜凝主动将坠子递给他,让他一时间心情错乱,手心都在冒汗,该不该收下呢,不收的话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