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知酒中毒究竟是何物,所以才会不知所措,甚至无法纾解,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模糊画面,是他曾经见过的香艳场景,为何,非要在这时候记起。
痛苦和刺激来回交错,他一度觉得要毒发身亡了,嘴里都有淡淡血腥。
可是……他一点都不想死,明明已经看着仇人走向深渊,却要前功尽弃,他怎能甘心就此败北,谁来救救他……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华凛已经听不见了,独留寻来的厉尘修暗自着急。
“开门。”
“华凛你在里面对吗?”
“为什么不开门?难道……”厉尘修心中担忧,也管不了其他,一掌将门打开,看到华凛那副狼狈模样,立刻将门关死。
“不要再抓墙了,手不要了吗?”厉尘修上前将他揽入怀中控制住,那双手指都抓破了,墙上有丝丝血迹,他看的要心疼死。
华凛早已失去理智,勾住他的脖子啃上去,毫无章法,那双唇乱七八糟的亲在厉尘修脸上,就是寻不到他的唇,显得手忙脚乱的。
厉尘修试图扒开他的手,可这人就像八爪鱼一样随时都会黏上来,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华凛,虽然知道他中毒了,可就是震惊的缓不过来。
“救命……”
“这时候知道喊救命了?”方才,也不知谁在嘴硬。
“救命,好痛苦,咳!”华凛张开嘴巴,隐隐可见血腥,这下把厉尘修吓坏了,他也不管什么愿不愿意,是否清醒,他只知道,在这么下去,华凛会死。
屋子里实在简陋,但也来不及换地方了,他三两下褪了彼此衣衫,这才看清华凛的身体与寻常男子还是有些不同的,或许华凛这个笨蛋自己也不知道吧。
虽说是迫不得已之举,但他不想华凛遭一点罪,解毒时倍加小心,偶尔兴致到难以控制时也会失控,但华凛好似没任何抗拒。
这毒太强了,根本难以承受,从日落做到夜深还是不见清醒过来。
他用干净的被褥裹住人,将其带回东宫偏殿,正好无人,他悄悄让骆双双去请御医,不然一直做会很伤身。
华凛脑子还是糊涂,方才还晕过去了,现在又醒来,微微睁着眼睛说胡话:“疼……”
厉尘修攥着它的手,安抚道:“御医马上就来。”
“要……”华凛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可就是难受,浑身都难受。
厉尘修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不能要了。”
解毒
然而华凛早已听不进去半句,浑身如同有火再烧,从五脏六腑烧到他神志不清,连呼出来的气的都是热的,绯红的脸颊双眸紧闭,挂着泪珠。
“救……”
“救我……”
“孤此刻就在救你。”厉尘修按住他胡乱拉扯的手,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