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摇头失笑,刚把门关上,脱了运动衫,又听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担心又疑惑地打开门。
门前的少女像一回生二回熟般,这次镇定了许多。
故作随意地看了过来,但当看清眼前的人后,脸色却迅速由白转红。
“啊——”樱田明雪一声惨叫,连忙转过脸,“你怎么不穿衣服!”
精市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幸村精市这才意识到,上半身是光着的。
他不由脸上发热,连忙抓起浴巾披在肩上,“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明雪不会误会他是故意的吧!
该说不愧是情侣吗?
两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个刚满十六岁的少男少女其实还很纯情呢。
“我……我……我……刚刚……忘了……给你……送洗漱用品,来给你送牙刷和杯子。”樱田明雪支吾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找回神智,将一套洗漱用品胡乱伸到幸村精市跟前,
看着少女红得滴血的耳朵,幸村精市也红着脸,快速从少女手中接过洗漱用品。
没话找话地想化解空中的尴尬气氛,“这样手忙脚乱,莫非我是第一个在这里留宿的人?”
他本是一句无心调侃,没想到少女竟然点了点头,“嗯。”
小学的时候,还有人来做过客,但是来了就控制不住地想离开,更别提留宿了。
小叔、硝子姐姐、夏油大哥倒是来做过客,但是十年来,也不过寥寥数十次。
而且每次来了,也会以“有紧急事情处理”为由离开。
幸村精市闻言微微愣住,以少女独来独往的个性,确实不会有朋友来她家做客。
只是叔叔阿姨的亲朋好友也不来做客吗?
思及此处,幸村精市心头甜蜜的慌乱渐渐散去。
看着少女变得落寞的侧脸,他的脑海中闪过种种细节。
最终定格在樱田夫妇灵碑上那年轻而意气风发的黑白遗照上。
在小情侣的感情日渐升温的过程中,高中部网球全国大赛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半决赛那天,樱田明雪早早就来到高中部全国网球大赛的比赛现场。
这次立海大遇上了青学。
在手冢这一届之前,青学的实力其实很一般,常常止步关东大赛。
就算升入高中,他们学长的水平也不会凭空突飞猛进。
以前青学碍于陈规,初入网球部要捡一年球,才能竞选正选。
但如今规矩已改。
对于立海大现任高中部正选来说,青学跟冰帝一样,都是些熟面孔。
青学这次的正选队伍里,虽然有三个高二学长,但是以前也曾交过手。
跑到德国训练的手冢国光也出席了这次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