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全身湿透,听到徐正清的声音,从浴缸里站起身,环视一圈,没找到干爽衣服,无奈下,只能裹上浴巾出去。
徐正清见徐澄的装扮,不由拔高声音,“你们在做什么?不知道注意点?”
为尽快结束尴尬,徐澄没去换衣服,直接在徐正清身边坐下,“那谁知道您大晚上回来?”
徐正清无奈一叹,“进去把衣服穿上。”
徐澄:“穿上干嘛?一会儿还要脱,澡还没洗完呢。”
这话暗示性太强,周南荀有些坐不住,起身去给徐正清倒水。
“你就不像个样子。”徐正清说。
徐澄:“我和自己老公在家洗澡,没偷情没作妖,哪不像样子?您没事快回吧,哪有女儿都结婚了,晚上过来也不打招呼的?”
徐正清一分钟也坐不下去,周南荀接水回来,人已经走了。
房门关上,徐澄瘫软地倒进沙发,长长地松一口气,这么没脸没皮的话,也就和自己父亲说得出口。
周南荀把水杯递给她,“看给你吓的,刚才不是挺能耐?”
徐澄接过水喝一大口,“我不那样,他能走?”话落转头打他,“都怪你,好好的把我扔进浴缸干嘛?”
周南荀也没想到徐正清会来,假如事先知道,肯定不和徐澄疯闹。
羞怯过去,徐澄放下水杯,偏头靠周南荀肩上,轻声说:“如果我爸又找你谈一些奇怪的话,不要放心上。
他的思想工作,我来做,你只管做好自己,别因为他的话伤心就好。”
周南荀:“我不是脸皮薄的小姑娘,损几句就想不开,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再说我确实配——”
徐澄捂他嘴,堵住后面的三个字,严肃道:“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喜欢,不要说这种话。”
她坐到周南荀腿上,贴着他胸膛,“每个人衡量恋爱结婚的目标都不一样,有人认为感情重要,有人认为物质重要,这都没错,只看需要什么。
我不缺钱,也不需要用钱去衡量一段感情,我选择你,是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想靠近的,我们能从彼此身上获得到想要的,这份感情就是平衡的,没有谁配不上谁。”
周南荀用力抱住她。
多日没见的想念,被徐正清突然闯进,搅得一点旖旎不剩,他们没有心思再疯闹,重新洗澡以后躺下休息。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周南荀问。
徐澄是想给他惊喜,只是没想到被徐正清搅乱,她钻进周南荀怀里,“有没有想我?”
周南荀搂紧人,“每天都想。”
徐澄喜欢有话直说的周南荀,埋头在他胸前低笑,“我也想你。”
周南荀吻她额头。
徐澄:“新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同事们热情,这边的刑侦技术也比风絮厉害很多。”
徐澄奔波一天也累了,听到他说工作都顺利便安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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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清开完会,瞧见周南荀在公司挺意外的,他正有心思找周南荀谈话,没想到人主动找上门来。
他扭头对秘书说:“你去带他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