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温言双手捶打谢丞的背,他不为所动,把她扛到电梯里才放下。
“金寅一会就过来,我送你回家。”
“这是我的事,辛苦人家金寅干什么?”
牛马同情牛马,温言不想让金寅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被老板从床上叫起来,做些诡异的差事,比如陪醉酒男人睡觉。
“在別人家睡一晚就能赚一万,他跑得比谁都快,还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
做谢丞的前任肝肠寸断,做谢丞的下属身家百万。
温言不想断了金寅的財路,便由他去了。
谢丞將她送到楼下就走了,她回到家里时,温辞还没睡。
“姐姐。”
“出什么事了?”
温言见她眼睛红肿,慌忙询问。
为了不吵醒姥姥,她將妹妹带到自己房里。
温辞还没开口,眼泪就如珍珠般掉落。
“我恨陆渊!”
温言心疼地將妹妹抱到怀里,“他欺负你了?”
“你看。”
温辞哽咽著拿出手机,点到朋友圈,往下翻了翻,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场所应该是夜店,陆渊膝上坐著一个旗袍美女,正餵他喝酒。
温言气得直咬牙,“我非得找他哥,让他们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她无法忍受可爱又单纯的妹妹被这种混蛋伤害。
“可我就是喜欢他,我不想分手。”
温辞埋在姐姐怀里,哭得伤心。
“十六岁时出国读书被人欺负,是他保护我,后来也是他一直陪著我……”
温言听著妹妹的哭诉,想到了她和谢丞。
她能理解妹妹的痛苦,至暗时期的陪伴无论是真心相待还是逢场作戏,都令人难以释怀。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和他表白,他没有拒绝。”
温言鬆了口气,拍了拍妹妹的背。
“乖,哭吧,哭完姐姐给你介绍新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