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醒来时脑袋昏沉,腰酸背痛,仿佛和人打了一夜的架。
她闭眼舒展胳膊,伸手时触到一片温热坚实的肌肤。
睁眼一看,身旁侧躺著一个男人,背脊疏阔。
她嚇得瞬间清醒,腾地坐起来。
被子滑落,肩头一凉,她低头看见自己裸露的皮肤,大脑一片空白,慌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与此同时,男人被她的动静惊醒,缓缓转过身,惺忪睡眼扫向她,薄唇微扬,野性横生。
“早啊。”
男人嗓音沙哑慵懒,与他鬆弛的状態相得益彰。
“谢丞?!”
温言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退。
目光落向眉眼寡淡的前任,她想起他从前就不是什么温和性子。
这副清冷禁慾的皮囊下,隱藏的强烈掌控欲丝毫未变。
谢丞睨了她一眼,不急不缓地起身,隨手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昏黄灯光在他身上流淌,腹肌分明,腰身紧实,人鱼线隱没在松松垮垮的浴巾边缘。
明明是隨意的姿態,却带著极具进攻性的性张力。
温言移开视线,羞愤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从装饰不难看出,这里是豪华酒店的套房。
她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了,被齐司燁丟下后在路边打车,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你喝多了不肯回家,非要住酒店,还强行睡了我。”
谢丞语气稀鬆平常,大喇喇地坐到沙发上,薄唇紧抿,修长手指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
光线从他侧脸滑过,五官笼在阴影里,神情阴鬱得看不清。
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泛著微光。
温言抬起头,眼中锋芒毕露:“胡说!我醉得不省人事,肯定是你趁人之危。”
她的心沉入谷底,蜷缩在大床一角,心乱如麻。
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她却在前任的床上醒来。
谢丞看著她,目光停了一瞬。
脸颊有睡痕,眼睛是宿醉的浮肿,可还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很多个早晨,她也是这样醒来,然后钻到他怀里赖床。
想到齐司燁也见过她这副模样,他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温记者的绝情倒是一点没变。”
他哂笑,单手滑动手机屏幕,点开一个视频,把手机丟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