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传承已毕。”
陆渊目光转冷,看向地上的叶辰,眼中杀机毕露:“接下来,该送你上路了。”
“之前让你逃了几次,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感受到那实质般的杀意,叶辰浑身一颤,从癲狂中清醒过来。
会死!
真的会死!
陆渊是真的要杀了他,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天机前辈!救我!”
生死关头,叶辰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那枚暗金色的天机金令,悽厉地吼道。
“我愿献出九成先天道体精血!救我一命!”
嗡!
天机金令剧烈震颤,一股浩瀚无垠、仿佛来自天道深处的恐怖气息,骤然从令牌中爆发。
虚空扭曲。
一道身穿星辰道袍、鬚髮皆白、面容古朴的老者虚影,缓缓从金光中走出。
他双目深邃如星空,周身繚绕著无数因果丝线,仿佛只要看他一眼,自身的命运就会被其看穿。
天机阁主——天机子!
这道虚影虽然只是投影,但刚一出现,那股属於大乘期的一丝道韵,便让整个传承大殿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唉……”
天机子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叶辰,轻嘆一声,隨即转头看向陆渊,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夫乃天机阁主,天机子。”
“这叶辰虽有错,但毕竟身负大气运,若是杀了他,恐遭天谴。”
“不如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他这一次如何?”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那天机金令上散发的威压,却在无形中锁定了陆渊,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陆渊眼皮微抬,看著那道虚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的面子?”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在这东荒,我要杀的人,仅凭你一道投影,恐怕还保不住!”
听到这话,天机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眸光变得深邃而冰冷。
他身为天机阁主,纵横修仙界上万载,哪怕是中州那些圣地之主见了他,也要尊称一声前辈,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好狂妄的后生。”
“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掂量掂量,你有何手段,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
轰!
天机子大袖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