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要走一起走,我们是仙朝宗的弟子,岂能弃你而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绝不独活!”
苏晴的脸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从额头延伸到下頜,原本娇美的容顏变得狰狞。
她紧紧握紧手中的匕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恨意与决绝:“这些禿驴,假仁假义,杀了我们那么多同门,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绝不便宜他们!”
围杀他们的僧人,约莫有十几人,为首的是一名白髮老僧,面容枯槁,满脸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鹰隼一般。
修为更是达到了大乘境后期,周身散发著淡淡的佛光,可那佛光之中,却没有半分慈悲之意,反而縈绕著浓郁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慄。
白髮老僧双手合十,口中念著晦涩难懂的经文,语气却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孽障,既然踏入我西域地界,又不肯乖乖交出云珊小施主,便都留在这里吧,莫要怪老僧手下无情,坏了佛法慈悲的名声。”
“放屁!”林辰怒喝一声,眼中满是怒火,声音嘶哑却鏗鏘有力。
“你们这些偽君子,口口声声说佛法慈悲,手段却这般狠辣残忍,杀我同门,掳我宗小姐,也配谈慈悲?也配称佛门弟子?”
白髮老僧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意,语气愈发冰冷,周身的佛光也变得凌厉起来:“冥顽不灵,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就休怪老僧无情了,今日,老僧便先送你们归西,动手!”
隨著白髮老僧一声令下,其余的僧人纷纷出手,手中握著禪杖、戒刀,佛光与杀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朝著林辰三人扑了过去。
三人早已油尽灯枯,耗尽了体內的真气,根本无力抵挡,眼中的绝望,愈发浓郁。
就在这千钧一髮、三人即將丧命於僧人的刀下之际,一道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之声。
突然从漫天风沙之中传来:“佛门弟子,本该慈悲为怀,普度眾生,却滥杀无辜,残害我仙朝宗弟子,好大的胆子!”
话落,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风沙中走出,正是云昊。
他依旧是凡人装扮,衣著朴素,面容平淡,可周身却隱隱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如同山岳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戈壁,让所有僧人的动作,都瞬间停滯下来,满脸忌惮。
林辰三人愣住了,他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在这绝境之中,居然有人出手相救。
他们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模糊地看向那道平凡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位神秘人,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出手救他们。
云昊的目光,缓缓扫过林辰三人,看到他们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看到他们胸口佩戴的仙朝宗令牌,心中的怒火,悄然升起。
如同燎原之火,渐渐蔓延开来。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他的徒子徒孙,是仙朝宗的人,绝不能被人这般欺负、残害。
白髮老僧眉头紧紧皱起,眼神警惕地看著云昊,虽然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压。
心中暗暗忌惮,语气冰冷地开口:“阁下是谁?我净土圣宗办事,处理这些外来孽障,还请阁下不要多管閒事,免得惹祸上身!”
“净土圣宗?”云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中带著一丝浓浓的嘲讽:
“口口声声宣扬佛法慈悲,却肆意围杀我仙朝宗弟子,草菅人命,这就是你们净土圣宗的慈悲?这就是你们佛门弟子的行径?”
听到“仙朝宗”三个字,白髮老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变得愈发冰冷,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原来阁下是仙朝宗的人,看来,今日之事,阁下是一定要管了?就不怕得罪我净土圣宗,引火烧身吗?”
“我的徒子徒孙,被你们围杀,被你们残害,我自然要管。”云昊语气平淡,可眼中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周身的威压,也愈发恐怖:“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滚,否则,今日便让你们全都留在这里,为我仙朝宗的弟子偿命!”
白髮老僧被云昊的语气彻底激怒,眼中杀意暴涨,周身的佛光凌厉如刀:“狂妄!阁下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也敢在我净土圣宗面前放肆。
今日,老僧便让你知道,我净土圣宗的厉害,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