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一夜,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决定,第二天找白素问问清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云昊便起身,四处寻找白素的身影。
他知道,白素一直陪伴在银月身边,银月的心事,白素定然知晓。
果然,在龙宫的花园之中,云昊找到了白素。
她正坐在石凳上,看著池塘中的鱼儿,神色平静,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蛟龙气息,气质清冷而温婉。
“白素。”云昊轻轻开口,走上前,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关於银月的。”
白素闻言,缓缓转过头,看著云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仿佛早就猜到他会来问自己一般,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关於银月修炼上的事,对不对?”
云昊心中一喜,连忙点头:“没错,就是她。这丫头,说修炼上有问题,却又支支吾吾说不明白,神色还十分羞涩,你可知她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题?”
白素看著云昊急切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也没有再隱瞒,语气温和地说道:
“她的事,的確不好说,也难怪她不好意思开口,还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替她告诉你吧。”
云昊微微頷首,神色变得愈发认真,凝神聆听著,知道白素接下来要说的话,定然就是银月的心事,也是她难以启齿的秘密。
白素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银月的应龙血脉,这些年一直在稳步提升,如今,快要达到一个新的进阶临界点了,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可龙性本淫,应龙作为上古神兽,血脉达到一定层次,必然会遭遇一道大关——阴阳关。
这道关,是她血脉进阶的必经之路,过不了,就会彻底停滯不前。”
云昊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有些疑惑:“阴阳关?我倒是听说过,可这关,与她难以启齿,有什么关係?难道,这关有什么特殊之处?”
白素看著他,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这阴阳关,並非靠自身修炼就能渡过,必须藉助阴阳调和之力,简单来说,就是需要与异性双修,藉助对方的气息,调和自身血脉,才能顺利渡过。”
说到这里,白素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过不了这道阴阳关,不仅她的应龙血脉无法进阶,这辈子都只能停留在当前境界,严重的话,血脉还会出现反噬,危及性命。”
云昊听到“双修”二字,瞬间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老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尷尬得手足无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银月让他前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怪不得这丫头支支吾吾,左顾言他,不肯说出口,原来是需要与他双修,渡过这阴阳关。
云昊的心跳瞬间加速,脑海中一片空白,脸上的尷尬难以掩饰,语气也变得有些结巴:“白……白素,你……你说什么?银月她,需要和我……双修?”
白素看著他尷尬的模样,心中瞭然,却也没有调侃他,只是语气温和地说道:“没错,这是她唯一的办法。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帮银月。”
云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慌乱与尷尬,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著几分为难与纠结:“可……可银月,是我从下界大虞带来的一颗龙蛋。”
“我看著她孵化出世,一步步从一条小幼龙,成长到如今的万妖山脉龙帝,我一直都將她当作亲妹妹看待,我……我如何能与她双修?这万万不可!”
他的內心无比挣扎,一边是银月的性命与前程,一边是他心中对银月的兄妹之情,两者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抉择。
在他心中,银月永远都是那个黏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大哥”的小幼龙,是他需要保护的妹妹。
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更別说与她双修了。
白素看著他为难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劝说:“云昊,我知道你为难,也知道你將她当作妹妹。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她的阴阳劫,你不帮她,难道要让她找別的男人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云昊的脑海中炸开。
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银月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紧——让银月找別的男人,他竟然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白素继续说道:“而且,银月也和我说过,她心中中意的人,从来都不是別人,就是你。
在你心里,或许只把她当作妹妹,但在她心里,你从来都不只是她的大哥。”
“她从小就跟在你身边,跟隨你征战修仙界,去过大荒,闯过幽冥界,歷经生死,对你的心思,早就从兄妹之情,变成了儿女情长,她是真心喜欢你。”
白素的话,一字一句,都敲在云昊的心上。
他愣住了,脑海中不断回放著这些年与银月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