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天衍珠对天劫的隔绝並非绝对,尤其是在脱离了太上洞的大阵禁制之后。
之前在太上洞內,天衍珠能安稳吸收灵脉能量六千多年,让四女成功躲避天劫。
或许更多是依赖了太上洞本身的强大禁制,两者相辅相成,才达到了完美隔绝天道感应的效果。
而如今身处外界,仅凭天衍珠自身的力量,恐怕难以长期掩盖四女的散仙气息。
更让他在意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隨著四女进入天衍珠。
那道原本锁定四女的天道威压,隱隱有了转移的跡象,似乎正缓慢地朝著自己这个天衍珠主人的身上匯聚。
虽然此刻还很微弱,但云昊知道,时间一长,一旦天劫彻底锁定他的气息,那些积累了六千年的恐怖劫雷,恐怕会直接劈在他的身上!
那些积累了六千年的恐怖劫雷,恐怕会直接劈在他的身上!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自身不过是化神大圆满巔峰的修为,即便有天衍珠和宝瓶相助,也绝无可能扛住散仙六阶乃至后续叠加的天劫。
一旦被天劫锁定,他恐怕会比四女死得更惨。
“还真是麻烦。”云昊抬头望向天际,那片漆黑的劫云依旧悬浮在半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阴影,死死笼罩著这片区域,显然没有轻易散去的打算。
他心中越发肯定,天衍珠只有在太上洞的大阵庇护下,才能真正意义上完全隔绝天劫,这或许就是当年凌玄为何將天衍珠留在太上洞,而非隨身携带的原因。
他既需要天衍珠吸收灵脉能量为飞升做准备,也需要藉助太上洞的禁制,避免因天衍珠內的四女而引来天劫反噬。
如今脱离了太上洞,天衍珠的弊端便暴露无遗。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必须找到一个能长期、绝对隔绝天劫的方法。
否则无论是四女还是他自己,迟早都会被这场积累了六千年的散仙天劫所波及。
云昊的眼珠子快速转动,脑海中飞速思索著解决方案。
很快,想到了丹田內宝瓶。
相比於天衍珠,这枚宝瓶才是真正的世间至高无上的至宝,等级远超天衍珠。
宝瓶不仅能吞噬万物、转化能量,更能收纳血肉活物,內部自成一界,空间广阔无垠,远比天衍珠內那有限的空间更適合居住。
更重要的是,宝瓶的隔绝能力似乎更为逆天,连天道感应都能完美屏蔽。
之前他多次藉助宝瓶躲避危险,从未被强敌或天道规则锁定过。
“或许,可以让赤练四人进入宝瓶空间?”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若是將四女转移到宝瓶內,凭藉宝瓶的逆天能力,定然能彻底隔绝天劫的锁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而且宝瓶空间內灵气充裕,甚至比外界更为精纯,四女在其中不仅能安全躲避天劫,还能安心修炼,为日后渡劫做准备,远比待在天衍珠內要好得多。
一念至此,云昊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不过,宝瓶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轻易暴露。
需要找一个安全隱蔽的地方,再將四女从天衍珠转移到宝瓶內,同时也要向她们解释清楚,取得她们的信任。
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离开天衍圣宗的地界,远离这片被劫云笼罩的区域,避免夜长梦多。
若是大天魔宗的人此刻找上门来,再加上天劫的威胁,他腹背受敌,处境將会无比危险。
想到这里,云昊不再迟疑,转身朝著秦辉和楚星河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道:“秦长老、楚宗主,如今天劫暂避,晚辈也该启程前往姬家了。
多谢二位之前的信任与相助,这份恩情,晚辈铭记在心。”
秦辉和楚星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