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鸿臚堂堂主李言、承运堂堂主王航、文渊堂堂主苏墨也相继到来。
李言身著蓝色法袍,言谈间带著几分外交场合的从容,先是向墨凡尘行了一礼,笑道:“墨师兄,上次阁內与其他宗门交涉,若不是您暗中提点,怕是要吃大亏,师弟一直没来得及谢您。”
王航则更为沉稳,他擅长飞舟调度,话语不多,只简洁地说了句“师兄安好”,却悄悄將一枚刻画著“御风符”的玉简塞到墨凡尘手中:
“这是新炼製的飞舟符,你那个弟子云昊以后或许能用得上。”
文渊堂堂主苏墨手持竹简,气质儒雅,他走到墨凡尘面前,先是躬身行礼,而后轻声道:“师兄,我已將文渊堂珍藏的《战术纪要》誊抄了一份,赛后让云昊来取,或许对他日后修行有帮助。”
墨凡尘一一頷首,將眾人的好意记在心里,却只是淡淡道:“多谢各位师弟师妹。云昊的事,让他自己去闯,你们不必太过迁就。”
话虽如此,他握著那枚御风符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他素来嘴硬,心里却早已將这些师兄弟的情谊放在了心上。
高台上的副堂主们看著这一幕,都暗自感慨。
在整个仙机阁,除了阁主齐仙芝,墨凡尘便是资歷最老、修为最高的存在,是眾人公认的“二师兄”。
虽他性格古怪,脾气略显冷淡,常年闭关不问世事,却从无人敢轻视他。
且不说他深不可测的修为(传闻早已远超合体境境),单是他对师兄弟的维护,便足以让所有人敬重。
当年战堂遭遇外敌挑衅,是墨凡尘暗中出手化解。
炼堂炼丹炉损坏,是他亲自炼製新的炉鼎。
財赋堂帐目混乱,是他熬夜帮忙理清……
他从不宣扬这些事,却总在关键时刻默默付出,所谓“面冷心热”,说的便是墨凡尘这样的人。
赵虎看著墨凡尘与眾人温和交流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师兄,您说咱们多久没这样聚在一起了?以前咱们七人总在一块儿修行,如今倒是难得有机会凑齐。”
姬青莲也点头附和:“是啊,若不是云昊参赛,怕是咱们还没机会这样好好聊聊。”
墨凡尘目光扫过身边的师兄弟,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却多了几分暖意:“以后若是得空,便常来仙机堂坐坐,我那里还有几坛灵酒,正好与你们分了。”
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
他们知道墨凡尘素来珍视美酒,能主动提出分享灵酒,已是极大的心意。
高台上的氛围瞬间变得融洽起来,不再有往日的严肃,反而多了几分师兄弟间的温情。
墨凡尘不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赛场。
云昊已经走到了抽籤台前,正伸手去拿那枚决定首战对手的签筒。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周身的气息也悄然凝聚,显然,接下来的比赛,他会全程关注,为自己的弟子,也为仙机堂,守住这份即將到来的荣耀。
墨凡尘的目光落在赛场抽籤区时,高台上的其他堂主也纷纷將注意力转回赛场。
赵虎看著自家三名弟子挺拔的身影,忍不住拍了拍大腿,声音洪亮:“我那三个臭小子,虽说比不得师兄您的弟子沉稳,但论衝劲倒是不差!
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叫赵磊,今年才二百八十八岁,已是化神境后期巔峰,在年轻一辈里也算是数得著的!”
说这话时,赵虎脸上满是骄傲,眼角的余光还不自觉扫过其他堂主,显然是想听听眾人的夸讚。
姬青莲闻言,浅笑著补充:“赵师兄的弟子確实出色,不过我炼堂的李默也不差。
他今年二百九十五岁,虽只是元婴后期,却能將丹火操控得炉火纯青,连不少化神初期修士都未必能接下他的『爆炎火莲。”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欣慰:“能在三百岁前將炼丹术与战力兼顾到这份上,已是难得。”
钱通立刻接话,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玉佩:“要说年轻有为,我財赋堂的弟子也不遑多让!
负责库房调度的那个小子,今年二百七十岁,不仅修为达到化神中期,还能將帐目算得分毫不差,连我都时常夸他是『財赋堂的活算盘!”
他素来爱显摆,说起自家弟子更是滔滔不绝,恨不得把所有优点都数一遍。
李言、王航、苏墨也相继开口。
李言提到鸿臚堂有位二百六十岁的弟子,擅长与各大宗门交涉,言辞犀利却不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