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后日子,云昊如轮转的陀螺,在太后寢宫与御书房间来回奔波。
晨光微熹时,他便陪著太后在御花园散步。
园中的早桂开了,香气若有若无,他捡最有趣的坊间传闻讲,说什么城西的王屠户家的老母猪竟会开口说话,还预言哪家要中状元。
太后听得笑得直抹眼泪,花枝乱颤,连手中的鎏金拐杖都敲得石板“咚咚”响。
夜深人静,他又在书房陪父皇处理政务。
研墨时,看著砚台里渐渐浓稠的墨汁,听父皇讲朝堂上各方势力的明爭暗斗,讲到激烈处,父皇会不自觉握紧拳头,他便適时递上一盏热茶,轻声安抚。
余下的时间,云昊尽数投入符籙修炼。
东宫密室里,寒气从青砖缝隙渗出,却丝毫影响不了他的专注。
玄机子给的空白符籙纸张在案上铺开,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屏气凝神,指尖灵力凝聚如实质,却在即將落笔时突然一顿。
上次尝试绘製雷符,因灵力波动过大,纸张瞬间化为灰烬。
深吸一口气,他缓缓调整体內灵力的流动,像引导一条奔腾的河流归入平静的河道。
当聚灵铭文落在符籙上的剎那,赤芒大盛,热浪翻涌。
小碟守在一旁,见火球符爆发出筑基境中期巔峰的威力,惊得捂住嘴:“殿下,这符籙的威力。。。。。。”
云昊抹去额角薄汗,目光灼灼:“淬炼过的纸张,果然能承载更多灵力。但想要绘製出更高级的符籙,还需找到更珍稀的材料。”
对於小碟这丫头,云昊也是无奈,他走哪里小碟都跟到哪里,生怕云昊不要她一般。
索性就让她跟著吧!
既然答应过姑姑要照顾她,就不能食言。
再说这丫头容貌也不比桃红柳绿差,而且手脚灵活,眼里有活,往往他需要什么,小碟能第一时间领会,送到手边。
有关修炼和炼製符籙等等的事,倒也没刻意避开小碟。
这丫头从小跟著姑姑虞青虹,读书写字什么都懂一些,脑果子灵,时不时还能说出几句话,让云昊眼前一亮之感。
將小碟当成了一部字典在用,很好用。
他昼夜钻研,不断尝试新的符籙组合,有时为了调整一个符文的角度,能在密室里枯坐一整天。
案头的符籙越堆越高,每一张都凝聚著他的心血,也记录著他一次次失败又重新尝试的执著。
时光飞逝,转眼一月过去。
这日,章洪匆匆赶来,脚步急促,官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噠噠”声响,神色急切:“殿下,乔念大人求见!”
云昊停下心中涌起期待:“快请!”
乔念跨进殿门,官服都被汗水浸透,却难掩喜色,声音都拔高几分:“殿下!仙朝司竣工了!”
“不必多礼,坐下说。”云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