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尸体坠地时竟还在扭曲蠕动,火球术的火焰顺著刀势蔓延,將断肢烧成灰烬。
腐臭的黑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只顾著挥刀突进。
剩下的十九具殭尸仿佛受到惊动,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它们的关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指甲暴涨三寸,想要移动,却动弹不得。
云昊心中一喜,定身符的效果正在生效!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脚踏玄妙步法,刀锋如电,在殭尸群中来回穿梭。
每一次挥砍,都伴隨著皮肉撕裂的声响,腥臭的血雾瀰漫帐內。
一时间断肢横飞,真火燃烧……
当解决到第十八具殭尸时,隔壁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混帐!何人敢动我的傀儡!”声音中蕴含著滔天怒意,帐幕都为之震颤。
云昊充耳不闻,手中斩妖刀化作两道寒光,分別斩向最后两具殭尸傀儡。
十息时间不到,隨著骨骼碎裂声与火焰燃烧声,二十具殭尸尽数倒地,在真气和火焰的加持下,散落的殭尸残肢一一成了齏粉,確保不留后患。
收刀,云昊转身面对隔壁大帐,额角汗水顺著下頜滴落。
龙象真气在体內澎湃不休,他紧握著微微发烫的刀柄,眼神中闪烁著炽热的战意,静待与乌尔巴的生死对决。
眼神中闪烁著炽热的战意。这是他第一次与真正的修仙者交锋,虽然对方是令人作呕的邪修,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內心跃跃欲试。
他还从没有和真正的修士廝杀过。
瀰漫著血腥与腐臭的大帐內,乌尔巴的巨掌死死攥住最后一名女子纤细的脖颈。
他暗红色的瞳孔中跳动著贪婪的火焰,喉间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隨著“咔嚓”一声脆响,女子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生命的气息如飘散的烟雾般迅速消逝。
乌尔巴猛吸一口气,猩红的雾气裹挟著女子的气血,如同被无形的旋涡牵引,尽数涌入他张开的血盆大口中。
铜铃般的双目猛然瞪圆,眼白中布满狰狞的血丝。
暴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在他体內翻涌,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声波如实质般衝击著帐幕,让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猛然转头,感知到与二十具尸体傀儡之间的联繫正在被无情斩断,一股森冷的怒意瞬间將他淹没。
“竟敢毁我心血!”乌尔巴咆哮著,布满鳞片的脚掌重重一踏,地面顿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
一步跨出大帐,腥风隨著他的动作翻涌而起,將帐外的火把吹得剧烈摇晃。
站在帐外,他如同一座小山般矗立,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隔壁大帐,眼神都仿佛能穿透帐幕,直刺其中的敌人。
二十具尸体傀儡,那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用秘术炼化的杀戮机器,如今却无一倖免,全部失去联繫。
这个认知让乌尔巴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甲不自觉地深深刺入掌心,黑血顺著指缝滴落。
“何方鼠辈,滚出来!”他的怒吼声在夜空中迴荡,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意。
看似粗壮笨拙的身躯下,乌尔巴却藏著一颗阴险谨慎的心。
他並没有立刻莽撞地冲入帐內,而是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鼻翼翕动,试图捕捉敌人的气息。
此时,远处大营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如同黑夜中甦醒的萤火虫。
听到乌尔巴暴怒的吼声,大营內传来阵阵骚动,军队集结的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逐渐收紧的大网,朝著这边聚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