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股这么重的腥臭味……还有点像……漂白水?”
妈心里虽然觉得这味道有点怪,和普通的呕吐物不太一样,但宿醉的她根本没往深处想,只当是酒精发酵后的恶臭。
她哪里知道,这股让她感到恶心、以为是呕吐物的腥臭味,其实正是昨晚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根肮脏阴茎在她嘴里疯狂抽插后,射入她喉咙深处、至今未消散的浓浊精液残留。
懵然不知的妈妈挤了满满一坨牙膏,开始用力地刷牙,试图洗去这股“呕吐物”的味道,却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洗去昨晚那场亲儿子对她疯狂凌辱的最后一点罪证。
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在家里宽敞的餐厅里,气氛却冷得像个冰窖。
妈妈换了一身居家服,强忍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走到了餐桌旁。
爸爸正坐在主位上看着财经新闻,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就像他此刻看妈的眼神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嫌恶。
“终于醒了?还知道下楼?”
爸爸连头都没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还以为昨晚那个不知羞耻、喝得烂醉如泥的疯婆子,今天要睡死过去呢。”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昨晚那种恶心、屈辱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握紧了拳头,声音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宗伟……你以为我想喝成那样吗?你明明看到了,那个王总……他的手一直不安分,从吃饭开始就想贴着我,后来还借着敬酒想摸我的手,甚至……”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期待丈夫能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心疼:“我如果不把自己灌醉装疯,如果不赶紧逃离那个包厢,我就真的要被他当众羞辱了!当时你在哪里?你在旁边跟别人谈笑风生!”
然而,爸爸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砰!”
他猛地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发出刺耳的声响。
爸爸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却不是对着王总,而是刺向了自己的妻子:“所以呢?这就是你把场面搞砸、吐得满床都是的理由?”
“宗伟?”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王总是个大客户,男人喝了酒,手脚热情一点是在所难免的。”
爸爸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商人的算计与冷漠。
“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以前飞国际线什么人没见过?被摸一下大腿会少块肉吗?你知不知道这单生意值多少钱?你倒好,装什么贞节烈女,把自己灌得烂醉,还吐得一身都是,让我还要跟王总赔不是说你不胜酒力!”
“你……你竟然觉得那是姓王的这个大色狼的‘热情’?”
妈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李宗伟!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我的尊严!你为了钱,就可以看着别人占我便宜却无动于衷?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个用来换取合同的高级陪酒女吗?”
“万天爱!你少跟我来这套!”
爸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眼里满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