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其实我和老婆之间还算是比较班配,她也属于是一个比较完美女人的吧,菲儿165,105斤,不算太廋,但身材十分好,脸蛋也十分漂亮。
在结婚刚开始那几年里我们彼此之间十分信任,所有的事情也能谈,我们的性生活和感情也非常好。
当我最初有开始绿帽情节时,就喜欢幻想菲儿的具体情节,那个时候非常的兴奋,但同时也更爱自己的妻子了,当时我大胆和妻子沟通并希望妻子可以满足我的要求时,当时菲儿十分惊讶,我的这种想法的确让人难以理解,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种情节,反复拉锯了二年多。
当时她只享受和我静静呆到一块的灵魂安全感,当时为了淫妻大业我可是用尽了一切办法。
我一直告诉她,爱和身体是分开的,虽然生活中我给给予我的全部,但看着漂亮的你,想着这么爱我的人妻,我就是想要她要得到更多。
但菲儿作为一个独立女性,她知道怎么才能散发自己独特的魅力,那两年我已经自己刚开公司了也算还行吧,我想让她不上班,但她一直拒绝我。
然后我要求她做一个淫妻,但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感,并不像大家一直以为的,性欲上来就不顾一切,做爱就像好吃的零食一样,有虽然好,但没有其实也并不影响什么。
其实也不要以为这种关系是我付出得多,这种认知是错误的,菲儿的确是是没有安全感,甚至于极度怀疑我反向洗脑自己要去偷吃,因为我身边的其它漂亮女人也不少,只是我对其它女人基本上不上心(就这样也拉扯了两个,女人的缠人劲一上来特别累,与本文无关不写,我的心思基本上只在老婆的身上,我外面的女人老婆菲儿她隐约的猜到,但从来不说,所以假设为她完全不知道),还有她在意的是如何注重自身形象,工作与家庭和精力如何平衡,到后面研究的是怎么规划,要如何才能投我这个老公的独特爱好,这些都需要她花极大的心思,在如何满足老公的情绪时还同时在享受,毕竟男人都有醋意,这些都像在走钢丝一样,需要很大的无形成本。
本卷为第二卷记录她婚后的第一个长期情人,也是她的初恋,也是唯一一个在我们家里3P过的情人,现在也一直有联系,但基本上不怎么做了。
2014年6月,窗外的蝉鸣尚未喧嚣,空气中却已隐约有了燥热的苗头。
随着师兄的离开,菲儿长达九个月的“初次淫妻”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那个曾经在酒店、在车里与她疯狂缠绵的男人,最终像是一段被剪掉的胶片,退出了我们的生活。
但这次的淫妻尝试并没有让我们的生活回归死寂,反而开启了我们关于夫妻关系的第二次深度进化。
很多人认为婚姻是避风港,只要锁上门,就能保住那点可怜的忠诚。
但在我们看来,那种建立在封闭与压抑之上的忠诚,脆弱得不堪一击。
婚姻是一场需要高度经营意识的博弈。
我们都清醒地认识到,长达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仅仅靠那点日渐稀薄的激情,是根本无法抵御漫长岁月侵蚀的。
“老公,你说得对。”
深夜,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橘色的壁灯。
菲儿洗过澡,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碎花睡衣,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钻进我怀里。
她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可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哲学式的清醒。
菲儿在当年生完儿子后就安置了节育环,她的身体不仅没有走样,反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带着母性与荡妇感交织的骨感和丰腴。
“我们要是一辈子只面对彼此这具身体,那和把自己关进华丽的牢笼有什么区别?每天重复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姿势,最后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亲情和责任了。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顺着她的长发抚摸下去,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所以我们得学会‘共同开拓’。就像经营公司一样,不能一直靠着一款老产品的维持,得有新的增长点。”
我们达成了一致:经营婚姻的意识,不应是防御,而应是共同开拓。
这种认知让我们不再纠结于肉体那点狭隘的占有欲,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如何通过淫妻获得外部的身体快乐与爱的注入,来反哺我们摇摇欲坠的激情。
此时,在一次大和谐后的宁静中,空气里还残留着粘稠的汗水味。
菲儿慵懒地靠在我的臂弯里,那双惊艳美丽的长腿在被子下不安分地摩挲着,偶尔踢到我,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老公,你让我出去浪了,让我体验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你呢?你却一直守着我,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这对你不公平。”菲儿突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要不然你也找一个吧?找个年轻的小姑娘,或者找个你想尝试的类型,我也允许你。我想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我想看你被别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