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璋面露怒意。
赵语君浑身一颤,更加不敢抬头。
萧时雍先将赵语君扶起来,见她额头生汗,满面泪痕。
“皇长,先把这事说清楚,不要吓到她了。”萧时雍眉头微憋,语气沉了几分。
随后又垂下眼帘,对赵语君低声开口:“你叫什么对朕来说不重要,朕不会怪你,皇长她只是吓唬你的。”
赵语君胆寒,略有畏缩地看向公主。
“公主,改名欺君并非我意,但错我认,只求放过我爹娘还有我的哥哥姐姐。”
“皇长,她是被你威胁才这样做的?”
萧宜璋道:“皇长是为了给你治病。”
“既然如此,那她有何辜。”
“那是皇长的错?”萧宜璋的眼中含有不明所以的情绪。
“是。”萧时雍有些受不住刺激,他忍着难受继续说:“是皇长之过。”
“好,既然陛下这样说了,那就该给皇长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萧时雍轻拍赵语君的手,示意她无碍,转而问萧宜璋:“皇长想如何赎过?”
赵语君察觉到萧时雍已经有些撑不住,想提醒公主先搁置此事,顺便借着萧时雍现在发病为自己争取生存空间。
但萧宜璋已缓缓开口:“本宫就任命赵语君为尚药局司医,以安抚她受惊,也算是本宫‘知错就改’。”
赵语君和萧时雍都愣住。
“公主。。。。。。”
萧宜璋则笑道:“既然是本宫的错,那赵姑娘就该接受本宫的歉意。”
赵语君被这句话砸得还未反应过来,萧时雍直接撑不住晕倒在赵语君身上。
“陛下!”余下两人惊呼。
是夜,萧时雍已经陷入沉睡,只是面部潮红不退,似乎是被吓得。
“此是错在本宫,你不要觉着负担。”
赵语君抿唇不语。
“待皇上醒来,本宫会好好同他说的。已至深夜,留在偏殿吧。”
萧宜璋揉了揉颞颥穴,神态疲惫。
万卯恰在这时端来一碗安神茶,“殿下,您莫要累着。”
萧宜璋没有回应。
赵语君和万卯对视,她接过安神茶亲自递到萧宜璋面前。
“公主,这是我为您开得花茶方子。”
听到赵语君的声音,萧宜璋脩地睁开眼看向她。
“你不怪本宫?”
赵语君睫羽轻颤,淡淡起唇:“语君知道公主此番用意,但语君就就觉得委屈,所以表现出来了。”
萧宜璋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将花茶端过来:“你这性格,本宫真是。。。。。。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花茶香味萦绕在几人周围,萧宜璋饮入口中,淡淡清甜弥漫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