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总部,地下宫殿。
这里的空气常年阴冷潮湿,瀰漫著一股腐败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对於暗河的杀手们来说,这不仅是家,更是他们的信仰所在。
然而此时此刻,这座象徵著黑暗与死亡的宫殿內,却充斥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情绪。
大殿正中央,那张由无数骷髏头堆砌而成的王座上,暗河大家长苏昌河正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一张石桌。
石桌上,原本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玉牌,此刻已经碎了一地。
那些玉牌並非凡物,而是用特殊的“魂玉”製成,里面封印著每一位暗河核心成员的一丝本命精血。
人若在,牌便亮;人若亡,牌则碎。
这是暗河监控成员生死的最高手段,从未出错过。
可是现在……
“咔嚓——”
伴隨著最后一块玉牌的碎裂声,整张石桌上,除了代表苏昌河等几位最高层之外,其他的玉牌……全灭!
尤其是那块摆在最显眼位置、代表著谢家家主谢七刀的玉牌,此刻更是碎成了齏粉,连拼都拼不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苏昌河的手指在剧烈颤抖,那张平日里阴鷙冷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死了?都死了?”
“谢七刀……死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那可是谢七刀啊!逍遥天境的巔峰强者!就算是遇到剑仙,打不过也能跑得掉吧?怎么会死得这么干脆?连一点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
“还有那些蜘蛛杀手……那可是我暗河精心培养多年的精锐!分散在雪月城各个角落,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全部暴毙?!”
“这简直……违背常理!”
站在下方的苏暮雨和慕雨墨两人,此刻也是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恐。
作为暗河的另外两位家主,他们深知谢七刀的实力。
哪怕是他们两人联手,想要在短时间內击杀谢七刀也绝非易事。
可现在,从行动开始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一个时辰不到。
谢七刀就这么没了?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