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东西不可能到温嫿的面前。
但是温嫿只要在落地窗前站著,就能看见外面的佣人在会处理这些东西。
这些画面,看著温嫿胆战心惊。
加上警察一天最起码到家里四五次。
不是做笔录,就是监视温嫿的情况。
而能问的问题就那么多,温嫿反反覆覆的回答。
到最后她都已经机械麻木了。
唯有警察想让温嫿確认自己杀人的事实时,温嫿否认了。
很坚定的否认了。
但在这样长期的折磨里,温嫿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而现在看见傅时深,她没觉得鬆口气。
更多的是一种紧绷。
还有牴触。
她就这么定定的看著傅时深,一动不动的坐著。
声音都显得机械的多:“傅时深,你还要做什么?要我死吗?”
平静的腔调里面,已经没任何的恐惧。
傅时深听见了,嗤笑一声。
而后他才一步步的朝著温嫿走去。
温嫿没躲避。
房间就只有方寸大小的空间,她也无处躲避。
何况,只要是在江州,她能躲到哪里去?
她的眼底带著悲凉,越发的平静。
一直到她的手被傅时深拽起。
手腕的力道传来,大得可怕。
温嫿觉得自己的手腕要断掉了。
但这种疼,好似並没让她求饶。
是习惯了。
“你想死?”傅时深冷著脸问著温嫿。
温嫿没应声。
没有人想死。
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