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陆轻云从二楼的楼梯下来了,穿著一套休閒服,看样子,这两天,她都住在老宅。
她下来了,立即扬起笑容给温素和沈思晴打招呼:“素素,晴晴,你们来啦。”
“大小姐,这花…”老管家抱著花,正要上楼请示陆轻云。
陆轻云漂亮的眉儿蹙著,接过卡片看了一眼,便说道:“拿去花房养著吧,不用摆出来。”
“是,大小姐。”管家恭敬应声,小心翼翼地抱著花要离开。
陆轻云蹲下身来跟沈思晴说话:“晴晴,好些了吗?姑姑可一直都在担心你呢。”
沈思晴奇怪地眨眨眼睛:“我现在要叫你姑姑了吗?不叫伯母了吗?”
“嗯,以后就叫姑姑,姑姑更好听。”陆轻云笑眯眯地说。
温素站在旁边,面色淡漠,似乎也阻止不了陆轻云跟女儿的聊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挚熄火的声音。
没一会儿,沈斐安穿著一件灰色大衣,从容地迈步进来了。
他今天去了公司处理事务,进来时,带著微凉的气息,他把大衣脱下后,陆轻云很自然地去接了过去。
沈斐安里面穿著一套西装,他看到女儿,就蹲了下来,正好这会儿看到管家还抱著玫瑰花,正跟家里的阿姨装瓶。
沈斐安想要跟女儿说的话,似乎在一瞬间给堵住了。
他眼神像冰封的湖面,盯了一眼那束玫瑰花,情绪在片刻后沉了下去。
温素在看著女儿的小脸时,不经意看到男人的表情。
虽然只有一剎间的阴鷙,她还是看见了。
这是生气的意思吗?
有人给他的白月光送玫瑰花,是冒犯到他的神圣领地了?
陆轻云转身给他把大衣掛好后,就发现了沈斐安的目光看到了玫瑰花时的僵滯,她眸色闪了闪,没说什么。
沈斐安抱起沈思晴,沈思晴指了指那花:“爸爸,我要去闻一下那花香不香。”
沈斐安便抱著沈思晴过去了,沈思晴低头闻的时候,男人伸手从玫瑰花上扯了两片花瓣下来。
温素见沈斐安回来带女儿,她则是上楼去找老夫人了。
並不是温素有意要討好老太太,而是老太太说过,让她来了后,就上楼给她理疗一下肩颈。
陆轻云也走到花地旁边,看到沈斐安將手里的花瓣捏碎扔至垃圾桶里,却没有问她半个字这花是哪来的,她心神悸动了起来。
温素站在楼梯往下看了一眼,一个情难自控的男人,一个沉浸在爱意中的女人,还有一个懵懂天真的孩子。
黄昏的霞光照进老太太的房间,这里常年瀰漫著淡淡檀香和药草的气息,老太太半靠著,温素站在她身后,正手法嫻熟地替她进行肩颈部的按摩。
老太太精神鬆弛了些,说道:“幸好有你天天来管我这老太婆,我才能睡得踏实些。”
温素温声嗯了一声,说道:“心情好,才是根本。”
老太太点头,目光里有一丝的期许:“上次我提的事,你考虑过了吗?我这老太婆別的要求是没有了,就传宗接代这事,每天都要想好几遍,我知道股权的事,你不心动,但也算是一笔保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