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着良心的折磨,不甚熟练的说某人坏话:“就杜王八……咳咳,杜如景,他、他年纪太大了!不是良配!”
兰勤书狐疑:“杜如景才十七岁。”
顾秉文当作没听到,继续:“除了年纪大,他还长得丑!不是良配!”
兰勤书有些懵:“杜如景……丑吗?”
顾秉文微微侧头,露出自己觉得更好看一点的左脸,一本正经道:“关于美丑,得有对比才能分得清楚!勤书,依你之见,吾与杜公孰美?”
兰勤书刚刚学了《邹忌讽齐王纳谏》,下意识道:“君美甚,杜公何能及君也?”
顾秉文满意点头:“不错,勤书你很有眼光。”
兰勤书皱眉:“但这也不能说明人家丑啊,我也不是在乎皮相的人。”
顾秉文暗自咬牙:“莫急,让我想想,他还有别的缺点。”
“什么缺点?”
“他……太小气了!不是良配!”
“没关系啊,我大方就好了。”
“他、他还花心!绝非良配!”
“花心就多纳几个妾嘛,省得他烦我!”
“你、你居然同意他纳妾?杜如景可是入赘你们家的啊!”顾秉文瞳孔地震,语气难以置信。
兰勤书淡定道:“为什么不同意,兰府又不是养不起几个妾。”
顾秉文:“……”
这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吗?!
兰勤书打了个哈欠:“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有点困了。
顾秉文瞬间挺直腰背:“我是想说…那个,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兰勤书一脸倦意的摆了摆手:“懒得考虑,就他了。”
顾秉文:“……”
啊啊啊啊啊!可恶!!!
今天,又是没能挖动墙角的一天呢。
……
杜如景和兰勤书订下婚约的那一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顾秉文内心却在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他已经十三岁了,最初的心动在这一年的时光中,已经酝酿成了真情实意的喜欢。
小少年一个人跑到酒楼里喝酒。
“给我来一壶……不,直接来一坛!”
顾秉文化悲愤为酒量,希望自己能大醉一场。
酒上来了。
他倒了一大碗,目光凛然的看着略有些浑浊的酒液,一番挣扎后,他仰头一饮而尽!
“噗——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