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淡然地转头,迈入水桶中。
將自己泡进热水中的那一刻,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怜星和星奴收回眼神,不自觉地对视一眼。
星奴赶紧低下头,继续打理著二宫主的秀髮。
不过,她已经看到了二宫主眼神中的渴望。
怜星怔了怔,她也看到了星奴的眼神。
不过她没有躲避,视线不断隨著星奴的动作而移动。
看著星奴身上被水打湿、贴在玉肤上、已经完全透明的纱衣,她心中生出疑问。
怜星正定定地出神的时候,星奴已经利索地帮她穿好了衣服。
轻轻躬身,星奴淡淡说道:
“二宫主,已经好了。”
怜星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回应了一声“嗯”。
星奴像是得了命令一般,这才准备给自己洗漱。
她甚至连身上最后那件薄纱都没有脱下,而是和衣泡了进去。
轻纱漂浮在水面上,盖住水下春色。
怜星觉得那纱衣像是遮住了星奴的心,让她看不透星奴了。
阿飞还在舒服泡澡的时候,星奴很快地沐浴完毕並起身换衣服。
他看到出浴的星奴,怔了怔,说道:
“不必心急,饭菜还没有送上来,还可以再泡一会。”
星奴自然的脱下湿透的纱衣,背过身走到新衣服旁边,淡淡说道:
“多谢飞公子指教,星奴自有分寸。”
她一边说著,一边去拿衣服。
乾净的新衣服放在凳椅上,位置並不矮。
所以星奴本不必弯腰去拿,只要伸出手臂就能將衣服拿起来。
但星奴拿起衣服的时候,依然向前躬身,將柳腰反弓出一个很夸张的姿势。
她是背对著阿飞的。
她知道阿飞一定看得很清楚。
旁边的怜星当然也注意到星奴的动作。
她只觉得心中一阵不痛快,於是垂下头,青丝將娇靨遮挡住。
透过自己的长髮,怜星偷眼望向阿飞。
阿飞显然怔了怔,但隨即自然地看著星奴说道:
“不妨事,时间还算宽裕,你家二宫主都没有不满,所以不必拘禁。”
虽然他表现得很自然,但怜星还是观察到阿飞瞬间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