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好少年了?
该贪的时候贪,该伟光正的时候她阮錚绝不含糊。
漆黑的夜里。
阮錚说完这话,头顶像是笼罩了一圈淡淡的圣光。
看的系统都有点迷糊了。
片刻后,系统从那种迷糊的波动中冷静下来,问。
【不过有个问题。】
【你告诉电台的炸药在这边,却將炸药转移到茅草屋,等公安同志收缴了炸药,並调查的时候不会怀疑什么吗?】
【比如敌特的口供和真实存放炸药的地方为什么不一致。】
阮錚大大咧咧道。
【反动组织又不止他们几个人,被其他人连夜转移也是有可能的。】
【就算做不到连夜转移,他们也会怀疑是敌特的口供有问题,总不能怀疑到灵异事件上,那可是封建迷信,肆意宣扬是要被批斗的。】
系统懂了。
阮錚这是管杀不管埋。
只要她不去主动认领,那么就没人能猜到她头上,她就是绝对安全的。
只要她没事,別人的口供对不对得上,对不上又会遭遇什么,她根本不管。
但是,【你这样岂不是拿不到一等功了?】
阮錚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活著的一等功哪有那么容易拿,况且我有系统,我有能力转移炸药,还能悄无声息地给电台和公安局投放线索,这哪一条能解释得通?】
【即便解释得通,我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到一等功,让那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情何以堪?】
【我也就是嘴炮一下,没有真的想拿。】
这才是它认识的宿主嘛。
系统点点黄瓜头。
当初在深市,人家没先给,她能主动开口要,咋可能是视荣誉为粪土的人。
不过是不好解释,只能捨弃这份功劳。
至於阮錚后面找补的话,系统全当没听到。。。
问完问题,系统继续忙活,只是存放炸药的仓库距离他们有点远,得想个办法靠近仓库。
一人一统谋划了会儿,阮錚开始进餐。
一会儿要搞大事,得提前补充好体力。
体力补充好,她又开始挑挑拣拣,將背包里的物资全都翻了个遍,终於找到能固定的板子。
將断掉的右腿固定好,又找了根棍子当拐杖,撑起自己试著走了两步。
虽然还是会疼,但走的时候没有骨头在肉里盪鞦韆的感觉了,安全感蹭蹭往上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