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夜风带着几分粘稠的燥热,掠过都指挥使府邸那重重回廊。
后花园的听风亭内,一整天都弥漫着一种反常、却又透着股哀婉温情的氛围。
狄明的七位妻妾,在那场戏班大戏之后,似乎达成了一种隐秘且坚定的默契。
她们聚在凉亭里,借着剥葡萄、缝香囊的由头,私下里达成了一个救亡图存的计划:她们要将这头迷失在不夜城淫雾中的雄狮,彻底拉回属于她们的温柔港湾。
“宛蓉姐姐,你是咱们家的主母,你说这法子能成吗?”侍妾王惜雪捏着一只绣了一半的鸳鸯枕头,眉宇间满是担忧。
正妻李宛蓉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看向不远处正被张玉娇缠着的狄明,轻轻叹了口气。
“不成也得成。咱们府上这些日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将军被那个婊子迷了心窍,弄出那些荒唐的特训,弄得咱们姐妹离心。若再不把他的魂儿勾回来,这狄家,怕是真的要散了。”李宛蓉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今晚,就从玉娇开始。她是将军平时最疼的,只要她能让将军在这府里尝到舒坦,那隔阂也就消了。”
于是,这一整天,张玉娇成了整个府邸最耀眼的红。
她大胆地换上了一袭赤红色的软烟罗宽袖纱衣。
那纱衣薄如蝉翼,在那如雪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她没有佩戴繁琐的首饰,仅仅在那如瀑的青丝间,斜斜地插了一枚圆润硕大的珍珠簪子,衬得那张巴掌大的俏脸愈发娇艳欲滴。
她在狄明面前转圈,在狄明写字时不经意地用那丰腴的乳侧磨蹭他的手臂。
“老爷,您瞧这珍珠,是不是比那晚戏台上的还要亮些?”
张玉娇娇笑着,整个身躯几乎都要挤进狄明的怀里。
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水眸死死锁定着夫君的脸,领口处那对白腻如云的肉球在红纱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狄明此刻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足以将人逼疯的凌迟。
『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肥屌,在张玉娇每一次的靠近中,都如遭雷击般疯狂搏动。那贞操带内壁浸泡的极乐散,顺着他张开的马眼孔洞极其贪婪地渗入,引燃了骨髓里的毒火。他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抵在那层鲛绡鱼肠缝制的套筒里。每一丝张玉娇带来的视觉和嗅觉刺激,都让肉棒根部那圈皮革丝绒勒得更紧,那种海量浓稠精液被生生憋在阴囊里的胀痛感,让狄明的腰眼一阵阵发虚,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玉娇……别闹了,军中还有急务……”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推开怀中那团软玉温香,眼神极其惊恐地四处躲闪。
但他这种排斥,落在周围那些“同仇敌忾”的妻妾眼中,却成了另一种解读。
“将军这是怕咱们几个姐妹吃醋呢?”侍妾陈素云掩嘴轻笑,她走上前,自然地拉起狄明的另一只手,将其引向张玉娇的腰间,“玉娇妹妹为了准备今晚,可是足足洗了两个时辰的兰花浴,您瞧瞧,这手上的皮肉都泡得快化了,您忍心这时候冷落她?”
“就是呀,将军,今夜月色正好,咱们姐妹几个准备在西厢房吟诗赏月,您呐,就安心陪着玉娇妹妹在那偏房里多喝几杯。”
李宛蓉也走了过来,她以主母的身份,强硬地切断了狄明最后一丝逃跑的路线。
几名妻妾有意无意地围成一圈,形成了一个温柔的包围网。
她们笑着、闹着,或是轻推,或是生拉,将这个在大炎战场上万夫莫敌的将领,一步步推向了后院那间布置得极其淫靡、红烛摇曳的偏房。
“我……我真的……唔……”
狄明刚想张嘴说出真相,说出自己胯下那件折磨人的东西,可看着李宛蓉眼角尚未干透的委屈泪痕,看着王惜雪那满含期待的眼神,那些关于屈辱和贞操锁的话语,死死地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像个被送上祭坛的牺牲品,狼狈、僵硬地被众女推到了张玉娇的房门口。
“玉娇妹妹,接下来的事,可全瞧你的本事了,务必让将军……尽兴。”
李宛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玉娇,随后利落地帮她们关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门闩落下的轻响,狄明的心脏猛地一沉。
房间内,龙涎香的气息极其浓烈。
张玉娇转过身,那件赤红的纱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悄然滑落大半,露出里面那件仅仅遮住乳尖的金色肚兜。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在那红纱下交叠,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疯狂媚态,缓缓向狄明逼近。
“老爷……今夜,没人会来打扰咱们了。您那根大宝贝……玉娇可是想死它了……”
张玉娇娇喘着,在那摇曳的火光中,她那张俏脸因情动而绯红,吐气如兰,情欲涌动。
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合拢音,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