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宋鱼,一脚踩住蛇的七寸,道:“抓住蛇的七寸!。”
林春景低头看了一下宋鱼踩住蛇的地方,也开始有样学样的踩住蛇的命门。
倒是和安一路乱窜,脚步紊乱的倒来倒去惊叫道:“不是,七寸是哪啊!你说给我清楚,就报个名字什么意思!”
“你不行就给我踩头。”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孩开口道,和安瞧了一眼,发现男孩手上掐着两条蛇,正对着她,不由脑袋一晕,腿也变得软绵绵的。
林春景急着和脚下的东西智斗,余光瞥见麻袋处有光一闪而过,林春景眼睛眨巴了一下,朝宋鱼喊道:“那里有东西。”
宋鱼几步上前,扯开麻袋,里面是两把短匕,掂量了一下将其中一把帅给了另一个男孩。
总算是有了武器,两人有空帮其他人处理脚下的蛇。
和安咽了咽口水,许是太害怕了,见到一条蛇盯上她时,步子一直往后退,离几人越来越远,直到背考上了墙壁。
自己没了退路,但爬蛇依旧在前进,和安感觉到自己小腿的布料开始紧贴肌肤,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的缠了上来,开始慢慢的缩紧,整个腿都是酥酥麻麻的,和安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跪了下去,但又怕压着蛇,只能僵住原地。
“喂,你们几个看看我呀。”
林春景抬头望去:“怎么了?”
“蛇爬到我腿上了。”
“你怎么不早说!”林春景语气有些急,转头对宋鱼道:“你快去帮她。”
但已经有些晚了,和安感觉到小腿一阵刺痛,本来就憋着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我被咬了。”
“没事,这蛇没毒。”宋鱼眉眼淡淡的,手上的速度倒是很迅速,直接捏住蛇的七寸一刀砍在了脖子上。
一旁的女孩有些想不通,直接问道:“你刚刚怎么不说啊,非得躲在后面,结果被蛇要了。”
这话直接戳到和安心窝子上了,梗着脖子道:“你管我!我脑子抽了行了吧。”
女孩缩了缩脖子,嘟囔道:“这么凶作甚。”
林春景没闲着,回过头看向宋鱼道:“你们两个,转过去。”
见两人老老实实的走到墙角开始面壁思过,林春景见和安的鞋褪了下来,将裙摆和亵裤推了上去,见两个小孔已经不流血了。
但安全起见,林春景还是让汪清浅将中午还未喝完的水拿了过来,冲洗一番伤口后又从和安怀里拿了个干净的帕子将伤口包裹一番,轻声道:
“若是之后没有红肿或者起炎症的话就没问题了。”
林春景看着亵裤上湿漉漉的痕迹,默默将裙摆放了下来道:“等会我去问问。”
和安瘪了瘪嘴:“你不许说。”
“你这能瞒住才是见鬼了。”
“过分。”
林春景淡淡的“哦”了一声就没在应答了,而是在苏叶来送新的吃食时拉住放下来的绳子问道:“能不能找件亵裤?”
烛光很暗,又被厚重的刘海遮掩,林春景一时瞧不见苏叶的神色,但能看见露出的手臂上有好几条红痕暴露在空气里。
苏叶冷冷道:“放开,我现在回去给你拿。”
“麻烦了。”
地窖的日子没呆几天,连角落里蛇的尸体尚未发臭时,几人就搬回地面上了。
林春景这才打量到此处的冰山一脚,他们现在在一处院子里,屋内是一共六张床,与其说床不若说是两条凳子上架起一张木板,上面铺了些稻草罢了,连床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