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仅剩下不到数年光阴。
外面的势力眼馋秘籍许久。
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若是让冯仙子走痴情者的道路,耗时颇久。
境界实力可能在灭门当日,都没能超越武道四境。
所以找到杜裕演戏。
暂时骗过她的亲传弟子。
转修宗门无情道。
“小冯,你胆子大了?”
美妇掌教表情严肃,內心暗喜:“你可知宗门规矩,对长辈不敬,该当何罪?”
“弟子认错,再也不敢了。”
冯仙子恢復理智,左手托著右臂来到她身边:“师父,您说得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唉,你能早早开悟就好。”
“想当年为师我,比你还疯狂。”
“那狗男子,竟然丟下为师和他的亲生骨肉置之不理!”
美妇掌教苦口婆心,扯开弟子的衣裙,瞥见粗糙的针线:“你刘师姐告知为师,禁闭的那段时间,就捣鼓这些?”
“那个臭男人有夸你么?”
冯仙子低下头,浑身骨髓仿佛被抽乾。
“听信花言巧语,他最后有选择你么?”
美妇掌教下意识发现说漏嘴,急忙拉开话题。
。。。。。。
清晨,杜裕早早在空地上练功。
歇息时间,薛秀儿罕见的为他擦汗。
“昨晚。。。。。。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想到两人发生的事情,不禁脸色噗通一红。
眼前杜裕无动於衷,她再次提醒道:“那传承的事。。。。。。”
“薛秀儿,你在说什么,昨晚我在睡觉。”
杜裕注意到细微的声音:“昨晚你梦游了?”
“你!骗子!不说实话!”
薛秀十分清楚昨夜发生的一切,怎么现在回过头来,他却不认帐了?
“此事稍后再说。”
杜裕打来清爽井水,咕嚕嚕喝上大口:“何县尊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
薛秀张口欲言,直至杜裕握住她的手掌,才將一切说出。
“那人是何寥?”
“他图你什么?”
“不怕薛家报復?”
一连三问,薛秀想起那晚的画面,瞳孔颤动。
手掌传来暖流,心中不安才平静下来:
“他应该是三年前薛家族老失踪案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