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千万两的巨款,被崇禎那个“野皇帝”,连锅端走了!
他辛辛苦苦打江山,结果到头来,却是在给那个南逃的“野皇帝”打工!
替他吸引了所有火力,替他背负了所有骂名,而那个傢伙,却带著从京城勛贵身上榨出来的民脂民膏,在真定府又是分田,又是练兵,过得风生水起!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吗?!
“陛下!”一名將领站了出来,他是李自成的外甥李过,性格比较沉稳,“如今军心浮动,皆因钱粮不足。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
“说!”李自成烦躁地一挥手。
“其一,便是立刻出兵,南下真定府!崇禎手中,有我们想要的一切!只要打下井陘关,擒杀崇禎,那千万两金银,就是我们的了!”
这个提议,立刻让在场的將领们眼睛一亮。
对啊!
他们怎么忘了这个!
与其在这里守著个空壳子皇宫发愁,不如直接去抢那个丟了京师而逃的崇禎!
那可是一千多万两白银啊!
“不可!”
牛金星立刻站出来反对。
“陛下三思!我军主力已开赴山海关,京城防务空虚。此时若再分兵南下,万一……万一山海关战事不利,建奴入关,我军將腹背受敌,有倾覆之危啊!”
“更何况,”牛金星看了一眼眾人,压低了声音,“那昏君手中的火器威力无穷!赵括的五千精锐一战而灭,我们若贸然去攻井陘关那等天险,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去打井陘关,就是去送死。
原本还一脸兴奋的將领们,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个个都蔫了。
他们虽然贪婪,但也不傻。
赵括的下场,他们可是听说了的。据说尸骨无存,被“天雷”轰成了漫天血雨。
“那你说,该怎么办?!”李过不服气地问道,“总不能让兄弟们饿著肚子打仗吧?”
牛金星扶了扶头上的乌纱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凑到李自成耳边,低声道:“陛下,城中这些前明官员,刮出来的油水,还是太少了。”
“他们一个个,都狡猾得很,肯定把大部分家產都藏了起来。”
“依臣之见,对他们,不能太仁慈了。”
“必须,上手段!”
他做了一个“夹手指”的动作,脸上神色狰狞。
“严刑拷打!不怕他们不招!”
“只要把他们藏匿的家產都榨出来,別说七百万,就是一千七百万,也未必没有!”
李自成听完,面露犹豫。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么做。
但之前李岩一直劝他,说要收买人心,不可滥用酷刑。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