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的回来了。”
马三站在月光下,脸上有伤,嘴角青紫,眼角肿着。
但眼睛还是亮的。
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王莽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最后只问出一句:
“谁打的?”
马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小的自己打的。”
王莽愣住了。
自己打的?
“为什么?”
马三往前走了一步。
“公子,能进屋说吗?”
屋里,灯点起来。
马三坐在榻边,王莽坐在他对面。
马三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腰牌。
王莽凑近了看——上面刻着两个字:
廷尉
王莽心头一跳。
“老马,这是……”
“那个告发您的人,留下的。”马三的声音很平静,“小的追了他三天。”
王莽攥紧了那块腰牌。
廷尉府的人?
“他是谁?”
马三看着他。
“张放的人。”
王莽脑子里“嗡”的一声。
张放的人?
张放让人告发他?
可张放还提醒他“等”,还说“人会自己跳出来”——
“老马,你怎么知道是张放的人?”
马三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
是一封信。
展开,上面是张放的字迹——
“按计划行事。事成之后,保你升职。”
没有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