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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担吗（第1页）

秘门被人无声推开，来人本可以毫无声息地靠近，却在门内停了一瞬。随后，才踏出脚步，刻意加重，却依旧轻得几不可闻。

一个穿着刺客服的小小身影靠近了陈默默，手上还有一个笔记本。

达米安站在床头，身体笔直，居高临下地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陈默默，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那团橘色上飘。

陈默默听到脚步声停在身侧，手臂压得更紧了一点。

“母亲让我来观察你这个变量。”

“我还是它?”

陈默默保持着手臂压着眼眶的动作没变，沙哑的问道。

“你没给他取名字?”

达米安没有回答陈默默的话，反问道。

“我该取名吗?这不过是你母亲用来稳定我情绪的道具，不知道哪天就会消失。取名?”陈默默发出一声冷哼。“我现在没能力再多背负一条连接。尤其是亲手赋予，注定要被斩断的连接。”

“我会跟母亲汇报，猫对你有正面的情绪稳定效果的。”

达米安盯着床边的空白墙壁说道。一双漂亮的绿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的倒影，只有笔记本的背面多出了一道极细的褶皱，是被人无意识捏出来的。

陈默默没有说话，用那只轻挨着猫背的手，轻缓的给猫咪顺毛。

观察仓内安静的只有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就叫小溪（Rill）吧。”

她的声音略带沙哑。

“你也可以经常来’观察’我，也看看小溪。”

陈默默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变量的观测频率。

“我没有这个必要——”

“嘘。”

陈默默终于抬起来压在眼眶的手臂，只是为了向达米安比一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还在轻柔替猫咪梳理毛发。

“小溪刚睡安稳，你别吵醒他。”

达米安看向陈默默，视线在她的眼睛上停了一瞬，又瞟向那只睡得没心没肺的猫。最终也只是哼了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往床边带了带，绷着脸坐下，摊开手上的笔记本。

“我只是来观察记录你们两个变量的情况。”

达米安低头记录，余光却始终停在那只橘猫身上。

“你同步了JD-02的记忆。”

达米安的话让陈默默摸猫的手一顿。

“他有名字，杰森，不是JD-02。”

这句话的语气，停顿，声调的抑扬顿挫好像在复现一个出现过的场面，模仿一句被人说过的话。

达米安没说话，笔尖微微停顿在纸页上，随后不再看手上的笔记本，转而盯着陈默默的脸。

陈默默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猫儿的呼噜声马上就变大了，像是督促人类恢复之前的频率。

陈默默赶紧加快了按摩的频率，等到猫儿的呼噜声重新稳定，才侧过头去，看着墙面说到:“我猜到了。”

她的声音很低，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在对自己说话，还是回答达米安的询问。

“疯狂的笑声，伴着火光和爆炸声，紧接着失去视野和听力。我再蠢，经历几次也知道那是杰森死亡的最后画面，更何况那天，这段记忆在我脑袋里不停反复播放。”

房间安静了一瞬。

陈默默扯了扯嘴角，苦笑着继续说道:“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幸运，五感同步体验，我也算是亲身感受死亡了，不用付出生命的代价的那种。”

陈默默自嘲到。

陈默默的话让达米安抿紧了嘴唇，随后松开，停顿了一秒后，看着她一字一顿说道:“你该让他知道。”

“知道什么?我为他付出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