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安的日子,着实舒心得让人忘了岁月流逝。
白日里闲逛尝鲜,入夜后听曲品茶,江湖风雨仿佛隔得很远。四人如同寻常少年少女,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与这片水乡独有的宁静。
李心月与雷梦杀愈发形影不离,时常出双入对,眼底眉梢尽是情谊。
萧若风自那日中毒之后,倒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与纪舒独处时便格外黏人。揽腰、贴额、偷吻,俨然一只热情过头的大狗。
此刻,纪舒房内。
他将纪舒轻抵在未开的轩窗上,呼吸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唔……”纪舒喘着气推开他,“若风……你近来太……”
太热情了。
只要两人独处,他便要挨过来亲一亲,从唇瓣到耳垂……真是酥痒难耐。
萧若风退开些许,眼眸湿漉漉地望着她:“舒舒,怎么了?”
纪舒伸指抵住他额头,另一手掩着自己微肿的唇:“止。”
萧若风低笑出声,握住她手指:“好,不亲了。”
年少情动,总是难以自持。
恰在此时,窗棂被轻叩两声。
萧若风开窗,是一只白鸽,足上系着纸条。取下展开一看,仅四字:速归学堂。
他神色微凝,若非急事,师父不会这般传信。
纪舒凑近瞧见,眨眨眼:“师父写的?”
“是师父笔迹。”萧若风蹙眉。
“许是师父要过寿了,喊我们回去热闹呢。”她随口说着,忽嗅到一股甜糯香气,探头望出窗外,“楼下有卖汤圆的,我们去买好不好?”
萧若风眉头稍松,这倒像是师父会做的事。
“出门差不多三个月,也该回去了。”他将纸条震碎,又温声应她,“走,去买汤圆。”
待雷梦杀回来,再商议归期。
***
月华如银,透窗而入。
萧若风在走廊寻到雷梦杀,两人进入房间后,说了白日信鸽之事。雷梦杀也觉得离开学堂良久,是该回去一趟看看,何况师命难违。
“我得先问过心月的意思,”雷梦杀道,“若她不愿去天启,我便先送她回剑心冢。”
“应当的。”萧若风点头。
雷梦杀忽的绕着萧若风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了,老七你怎么长高了,连皮肤都变好了!”
“难道是小师妹给你吃了什么?”
萧若风抵唇轻笑一声,并不否认。
见他如此反应,雷梦杀挑眉:“你与小师妹进展如何?”
萧若风嘴角微扬:“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