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不是恶鬼,它有自我意识的,是一个小灵体。”
陈鸣问:“它,只和你互动吗?”
“我不知道。”
“估计是了,在你身边的就我一个,我没遇到过它。”陈鸣心想,最好永远也别遇到。
又问:“它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异能?”
钟熠叹了口气:“我没法控制它,都是它愿意找我才会出现,不然我找不到它。”
“那它现在跟着你吗?”
“我不知道。”钟熠伸出手,“岁岁?”
没有回应。
“它不在。”
火车开进隧道里,钟熠望着窗外流动的黑暗,突然说:“陈鸣,我昨晚梦到你了。”
闻言,陈鸣坐直了身体:“嗯?梦到什么?”
“来星河大学报道那天,你帮我拉行李,带我去宿舍楼。”
“你想起来了?”
“只想起这个。不,还有迎新晚会,也是你主动和我搭话。”
“嗯,没事,慢慢来。”陈鸣笑了笑,露出一对小虎牙,“那我算不算你第一个想起的人?”
钟熠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算,我第一个想起的,是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
“为什么会看不清?”
“他周围很黑。”
“就是你说的那个,让你快跑的人?”
“对。”
陈鸣没想明白,钟熠身边并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朋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在危急关头惦记着他的人,为什么一直不来找他呢?
上门来找过钟熠的,就只有白林一个人,而白林显然不是那个人。
两小时后,到站了。
陈鸣带着钟熠出站,并坚决地止住了钟熠想去公交车站的步伐。
“打车去,我来付,不许说不行。”
“……好。”
钟熠在心里默默地想:原来陈鸣真的很有钱啊。
这个认知来得突兀,就像发现每天一起啃馒头的室友其实是某个隐形富豪。
不过要是让陈鸣知道,他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竟如此简单,小鸣少爷肯定要气得蹦起来。
总之,两人很快到达了目的地,春天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