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他没有大声,没有刻意讨好,只是声音轻软、干净,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认真,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水面:
“我叫沈清。”
“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安静一点就好。”
“对……也没什么期望,不给大家添麻烦就行。”
说完,他轻轻弯下腰,脊背纤细脆弱,姿态温顺又礼貌,像一只知道自己渺小、所以格外乖巧的小猫。
然后安静坐回角落,重新把自己裹进毯子里,垂眸敛睫,仿佛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没有撒娇,没有争抢,没有试图引起注意。
他只是乖巧、安分、透明,美得让人心头发紧,又弱得让人一不留神就想捧在手心里。
弹幕疯了:
【他刚刚……是觉得自己没人在意吗?】
【“不给大家添麻烦就行”这句话我直接心碎!】
【明明美成这样,怎么把自己看得这么轻啊呜呜呜!】
【前面说会被撕碎的出来!现在谁舍得动他一下!】
离他最近的谢砚指尖猛地攥紧,骨节泛出淡白。
方才还一身沉稳气场的纯血白狮,此刻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重一点就碰碎了他。
他微微侧过身,不动声色地将沈清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阴影里,挡住旁人大半视线,深邃的眼底翻涌着近乎滚烫的珍视与心疼。
江澈几乎是立刻直起身,脸上那点戏谑散漫彻底散得干净。
他快步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指尖试好温度,才半蹲到沙发边,刻意放轻声音,带着少有的认真道歉:
“刚刚抢了你的水,是我不对,现在还给你,别生我气。”
他递水的动作放得极慢,眼尾弯得温柔,连气息都收敛得浅淡,生怕再吓着眼前这只一碰就慌的小猫。
最边上的傅烬耳尖“唰”地红透,别开脸却死死用余光黏着沈清。
少年原本满是桀骜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想说点什么撑场面,喉咙却像被堵住,只别扭地往他这边挪了一小段沙发距离,粗声粗气地憋出一句:
“……冷就裹紧点,没人会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