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也不知道怎么,可别把人给弄死,那就太便宜唐哲了。”云莳转头看向门外,昨天发财死活要跟,才想着那就让它偷偷跟她来滨海港口,也算是多备一手可以帮忙抓唐哲。
梁禹川跟着望出去,“看来我们晚上得在这过夜了。”
好不容易抓到唐哲,云莳肯定得在这守着,两人干脆把厅堂收拾一遍,简单煮点面条吃,洗漱完拿出空间的床铺躺下。
从他们进来就不见小炉和异种虎,两只不知道跑去哪里,而发财入了定,整座园林一片安静。
夜晚天冷风大,厅堂木门被关紧,偶尔从门缝中传入风吹枝叶的簌簌声。
没有点灯,屋内缓缓沉入昏暗与静谧中,却时不时有床被摩擦的窸窣动静。
云莳很精神,也不知怎的就很想碰梁禹川,手不老实探入衣服摸摸结实腹肌,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去踩他小腿。
梁禹川被她弄得满身火热,睁眼一把掀开薄毯,倾身压着人哑声问:“不困?这么不消停呢。”
云莳根本不怕他,手下动作变本加厉,从腹肌一路摸到胸膛,衣服都被直接掀了起来。
梁禹川眼底一暗,扣住作乱的手十指交缠,低头叩开唇齿吻得很深,宽阔的肩背密不透风将她困在身下。
覆着薄茧的手滑入触感细腻的腰,云莳忍不住颤一下,混着水声的轻哼被堵在唇舌间,只觉得眼前晕开一片潮热。
梁禹川不似往常般克制,带着有点失控的意味慢慢往上,快要触碰到柔软的时候却骤然一顿。
他抽出手理好那处衣角,微微退开她的唇,抱着人坐起身轻拍后背让她缓神,眼神冷锐盯着木门方向,低声在她耳边说:“园子外面有人来了。”
园林正门,赫然有两个人影伫立在墙头,忽然出现的巨大银色电网笼罩住整座园林,仿佛在夜幕中撕开惨白斑驳的裂痕。
“这变异发财树我见过,原来跟他们是一伙的!”
“小恩你守在外面盯着这玩意儿,我进去把人弄出来。”
说话的正是口气狂妄的毕克,完全压不住的满身戾气,喝下异能提升液后,他急切想要大显身手一雪前耻!
毕恩勾起笑,直觉眼前这棵变异植物很强大,这一刻对它的兴趣简直要超过园子里的人了。
他偏头示意毕克行动,有自己的电网在,别说两个人了,一只小虫子都逃不出去!
毕克跳下墙头奔跑进入厅堂,随后传来激烈的异能打斗声,粗壮的黑荆棘在屋内四处飞窜翻绞,时不时破窗而出,还伴着几声痛苦的女人喊声。
听见男人撕心裂肺的低吼,毕恩的视线从变异发财树落到厅堂门口,只见一个高大男人背着个人跑出来,脚步匆忙呼吸不稳。
背上的女人闭着眼,脸色惨白手臂无力垂落,肩膀的衣服被刺破,半边身都是血。
毕恩立刻兴奋起来,舔了舔牙尖,翻手从后腰抽出一把枪,枪口对准了女人的头。
这点距离对一个狙击手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毕恩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当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背上被爆头,梁禹川的脸会是什么表情呢,肯定很精彩!
砰!
枪声落下,血和脑浆炸开崩了梁禹川一脸,四溅滴落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路。
周遭空气死寂般凝滞,梁禹川像是无法接受眼前残忍的现实,完全僵在原地。
毕恩放下枪笑得肆意,几秒后却感觉心头猛然一跳。
月光如霜般落下,原本僵站不动的梁禹川忽然肩膀一顶,背上的尸体被掀翻倒地,有个什么小东西咔哒掉落,尸体极其诡异地模糊抖动一瞬,竟然硬生生从女人变成了男人。
男人头部血肉模糊,可那熟悉的唇鼻和下颌,竟然是毕克!
毕恩瞳孔紧缩,脸上玩味的笑瞬间凝固,这绝对是幻术!他亲手杀死的怎么可能是毕克?!
梁禹川抬头看向毕恩,像在欣赏他震惊后悔的表情,眼里的嘲讽与讥笑深深刺激到毕恩。
“算计我?!”毕恩清秀的脸变得狠戾癫狂,举枪朝梁禹川砰砰砰连续射击。
子弹打在身上像没入无底黑洞,一滴血都没有,只听见轻轻哧的一声,“梁禹川”倏地消失在原地,只剩一根猴毛悠悠飘荡在月光中。
那场面实在诡谲离奇,毕恩跳下墙头跑过去,翻过地上的尸体,是真实的触感和熟悉的身体,竟然真的是他相依为命的亲兄弟毕克!
极致的耻辱与悲痛相互交杂吞噬了毕恩的理智,与此同时,在他身后悄无声息腾起一张金属网,快速落下缠锁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