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的赔礼,刚才害你摔倒了。喝点牛奶暖暖身子吧。”
她笑得天真烂漫,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牛奶,手指触碰到杯壁的一瞬间,我那作为炼金术师的本能就告诉我——
这里面加了料。
而且,是我极其熟悉的东西。
——高纯度的媚药。
其成分比例和提纯手法,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这简直就是我之前交给卢格的那瓶药水的翻版,甚至在药性上还要更暴烈一些。
我盯着那杯白色的液体,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这座府邸里除了领主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男人了(那个管家已经不能算男人了)。
难道她是想把我药晕了,然后交给她那个“臭老爹”?
不,看领主昨晚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显然不可能。
那是为了什么?
我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神罚”或者我的身体对这种药物有着绝对的免疫力,我倒也不怎么担心。
我想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于是,我当着凯瑟琳的面,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将那杯加了料的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味道不错,谢谢。”
“嘿嘿,不客气。”
我放下杯子,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浴室。
脱掉那套湿漉漉的衣物,我坐进了宽大的白瓷浴缸里。
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一层玫瑰花瓣。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被下药了,但这热水澡确实舒服。
然而,还没等我享受多久。
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个粉色的影子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凯瑟琳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只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有些羞涩又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露露莉……那个,一个人泡澡会很无聊吧?我可以进来陪你吗?”
在这个世界上,女性之间的社交似乎确实包含了共同沐浴这一项。
虽然我更习惯一个人,但在经历了勇者小队那种毫无隐私的集体生活后,我对女性的裸体早就产生了某种生理上的免疫。
我半睁开眼,隔着水雾看着她。
“请便。”我平淡地回答。
凯瑟琳似乎很开心,她迅速丢掉浴巾,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也坐进了浴缸里。
我们面对面坐着。
水面上,粉色的玫瑰花瓣随着水纹轻轻晃动。
浴缸很大,但当两个女孩面对面坐着时,水面下的空间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我睁开眼,发现凯瑟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