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院內后,里面景色一览无余,除了一对石桌石椅便是空无一物。
周遭更是静得可怕,按照常理来说,若是有陌生修士闯进院內,
院內主人定然会发现,可谢长生进来许久,这周媚都毫无动静,看来情况真的不妙。
谢长生不敢怠慢,立刻推开周媚的屋门。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谢长生定睛一看,瞳孔霎时间一缩。
却见,周媚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曾经绝美的容顏,已如枯槁般,面色凹陷皮肉相黏,像是一夜苍老了数十岁。
周媚见他进来,浑浊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想要闪躲。
“谢道友。。。”她气若游丝嘟囔一声。
“唉。。。。”
谢长生倾吐一口气,摇了摇头。
从那粉色纱帐床榻之上取下床单,將其裹住,旋即俯下身开始朝她灌输灵气。
木属性灵气可以疗伤,这是常识。
足足过去半个时辰后,谢长生几乎法力耗尽。
此时,周媚这才恢復些精气,有气无力的开口:“谢道友,多谢了。”
她的声音正如暮年老嫗,生命已然要走到尽头。
谢长生眸光炯炯,看向周媚道:“周道友,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夜我听见你院內有一阵阵抽泣声,今日瞧见你院门半遮半掩,喊了几声无人回应,这才进来一看。”
“是何人伤你?竟敢在坊市內害人,我这就通知坊市执法队。”
“想必执法队定然会给你討个公道!”
“不必。。。。多谢道友好意!”
周媚挣扎起身,短时间却使不上气力,只能无奈嘆气幽幽道来:
“那人是刘家的刘源,虽是个紈絝子弟,但在刘家地位极高。”
“就算通知了坊市执法队,估摸著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刘源?”
谢长生故作惊疑,但听见这个名字后,他也是沉默不语了。
毕竟周媚和刘源双修,乃是你情我愿。
刘源虽然在双修后吸取了周媚全部修为,但起码还是留下了她一条性命。
虽然活不了几日,但这般,就算是告到执法堂,他刘源也能辩解。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