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
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带著淡淡的沙土气息。
不是冷化市那种刺骨的寒冷。
也不是房车里恆温的舒適。
而是一种乾燥的、略带灼意的温暖。
顾越第一个跳下车。
脚下是坚硬的路面。
和冷化市一样的,是那条永远延伸的公路。
但公路两边。
是无尽的荒漠。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只有一片黑暗,笼罩著整片大地。
但黑暗並不彻底。
借著房车车灯的余光,能看清近处的景象。
沙丘。
连绵起伏的沙丘,像沉睡的巨兽。
风从远处吹来,捲起细细的沙粒。
打在脸上,微微发痒。
沙丘之间,偶尔能看到几株枯死的植物。
乾枯的枝干在风中摇晃。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死者的呻吟。
远处,隱约能听到某种生物的低鸣。
低沉、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死寂。
荒凉。
黑暗。
这就是荒漠公路的夜晚。
“哇……”王芃芃跟在顾越身后跳下车,踩在坚实的路面上,四处张望。
“好黑啊……什么都看不见。”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丝袜在车灯下泛著淡淡的光。
“不过好暖和,比冷化市舒服多了!”
王文宣也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