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看著那双眼睛。
他心里原本因为愤怒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而沸腾的。。。。。。火,像是被浇了一瓢冷水。
不妙的感觉在脑子里炸开。
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亦或者曾对凌霜溟充满敬仰,寧渊对她多少有一点天然的畏惧。
纵然,早已多次交换灵魂,互诉衷肠。
但这种感觉,始终未曾消失过。
她为什么要笑?
她凭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寧渊抓著凌霜溟脚踝的手僵了一下。
她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吗?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吗?
但那个笑容,明明白白地掛在那张被水打湿的脸上。
带著一种猎物终於落网的讥誚。
寧渊猛地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
从在电梯里被她强吻,到被她用李清歌做藉口威胁。
再到刚才在淋浴房里,被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態剥夺了所有的主动权。
他所有的反应,所有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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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包括现在,把她扔进浴缸,自己也跟著跨进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
全都精准无比地踩在了这个女人预设好的步调上。
她根本就没打算逃,她就是在等自己失控。
她是在享受著自己,被逼到撕破理智的过程。
因为她自己就是个疯子,所以。。。。。她只有看到我像她一样发疯才会开心。。。。。。
凌霜溟似乎察觉到了寧渊的停顿。
她双手依然抵在寧渊的胸前,但已经完全没有了推拒的意思。
“怎么。”
凌霜溟开口了。
她的声音因为水温的蒸腾,带上了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兴致缺缺,说绘衣和星月还在家里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