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穿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柱。
那光柱精准地落在凌星月白金色的短髮上,將几缕不服帖的髮丝染成了半透明。
她睡得並不安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原本冷白的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
下一瞬,凌星月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还在敬业地工作。
是噩梦吗。。。。。。
她低头,下一秒,她僵住了。
床上的三件套来自义大利顶级品牌frette,它的价格足以抵得上一辆普通的家用轿车。
但此刻,它报废了。
她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胡乱地在搜索框里飞快地输入著什么。
搜索结果页面弹出的瞬间,凌星月只看了一眼標题,就立刻將手机屏幕扣在了床上。
她將脸埋进手掌里,白金色的髮丝从指缝间滑落,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梦境的碎片,像坏掉的投影仪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地闪烁。
“啊啊啊啊啊——!”
凌星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將头埋进了枕头里。
。。。。。。。。。。。
几分钟后,凌星月顶著一撮不听话的呆毛,穿著一套新衣服,出现在洛绘衣的房门前。
她抬起手,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用力地敲了下去。
“咚咚咚。”
“绘衣?你醒了吗?”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凌星月又加重了力道,再次敲门。
“绘衣!是我,星月!”
依旧是一片寂静。
她不会还在睡吧?
凌星月將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但什么也听不到。
“奇怪。。。。。。”
难道是昨晚太累了?她正准备拿手机给洛绘衣打电话。
“星月宝宝,一大早这么急,是想我了吗?”
一个慵懒又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