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什么有趣?这个女人想干嘛?
寧渊深吸一口气,压抑著表情。
“能得到萱姐和凌教授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凌霜溟瞥了眼寧渊不太自然的平静,嘴角微扬起。
“先把明天的事情办好,我等著你。”
等著我?等著我干嘛?
凌霜溟缓缓站起,酒红色的睡袍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接著她转身,不回头,离去。
身姿曼妙动人,但寧渊无心观看,关门声响起,他才整个人瘫倒。
柔软的沙发承接住他身体的重量,但他感觉自己依旧在下坠。
他大口地喘息著,太阳穴突突直跳,和凌霜溟对话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疯狂回放。
这种纯粹的精神压迫,远比连续写上七十二小时代码还要令人疲惫。
他现在急需一点什么东西,將这种紧张强压而下。
寧渊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茶几上的酒杯,接著將酒杯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乾涩的喉咙,让他混乱的思绪为之一清。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终於有了一丝鬆弛的跡象。
而就在他放下杯子时,一抹深色的印记,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视线。
寧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猩红的唇印,而它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他刚才嘴唇触碰过的地方。
这是凌霜溟的杯子!他喝了她剩下的半杯酒。
寧渊的心沉了下去,刚刚平静的心情,再次变得不安。
他放下酒杯,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
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免打扰模式,在和凌霜溟说话的时候,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绘衣肯定找不到我了!
他立刻准备给洛绘衣发条消息解释一下。
“寧渊!”
门被猛地推开,一道火红的身影冲了进来。
洛绘衣站在门口,她穿著睡衣,暗红色的长髮有些散乱。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著寧渊的身影。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洛绘衣快步靠近,一步一句。
“我给你发了十几条消息,打了三个电话!你一个都不回!你是不是看那个女人看入迷了!”
嘶,就知道要出事!
“没有,我只是刚才在想事情,把手机调成静音了。”
寧渊从沙发上站起来,举起手机,將屏幕展示给洛绘衣看。
“你看,我正准备给你回消息。”
洛绘衣看了一眼寧渊的手机屏幕,又把视线移到了茶几上。
她的动作停住了。
茶几上,两只高脚杯並排放在一起,其中一只杯壁上还残留著鲜艷的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