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噹噹,噹噹叮叮,星星在攀爬。”
寧渊的心跳声在狭小的衣柜里迴响,那首逆天的铃声从未如此刺耳过。
衣柜外的洛绘衣和凌星月像是被施了石化了,一动不动。
电话那头的凌霜溟先是沉默,任由这古怪的音乐在房间里盘旋,衝击著三人的心理防线。
“呵。”
终於,一声轻笑从手机里传来。
“看来成人以后,你们的枕头大战,还会邀请嘉宾来助兴了?”
凌霜溟的话语平淡,却让衣柜外的两人身体都僵硬了。
“不。。。。。。不是的,小姨!”
洛绘衣的声音响起,强装的镇定中带著颤抖。
寧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洛绘衣会说出什么样离谱的藉口。
“小姨!这个是。。。。。。这个是寧渊的手机!”
洛绘衣的声音响起,她的话语很快。
“他。。。。。。他昨晚在这里给我们讲ppt的思路,手机没电了,就放在我床上充电了!对,就是这样!”
充电?正常人谁会在別人的床上充电啊!
寧渊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个谎言简直漏洞百出。
他几乎能想像出凌霜溟在电话那头挑起眉毛的样子。
“是的,小姨,我们昨晚在討论报告,忘记时间了。”
凌星月的声音也跟著响起,像是在为洛绘衣的说法增加可信度。
“他怕手机关机联繫不上您,所以才留下的。”
听著两人的胡说八道,寧渊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衣物上,享受死前的片刻温柔。
他已经做好了隨时被凌霜溟戳穿谎言,然后抓出来的准备。
“哦?討论到手机没电?討论得多激烈能消耗这么大?”
凌霜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玩味。
“看来我的首席助理,还挺尽职尽责的。”
她的话让洛绘衣和凌星月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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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渊能感觉到,她们的谎言已经被看穿了。
完蛋了,她肯定要暴怒了。
我要不要现在自己出去,还能死得有尊严一点?
“既然他这么惦记著工作,”凌霜溟的话锋突然一转,“那你们討论得怎么样了?”
“《论洛绘衣女士惹祸行为模式的周期性,关联性与可预测性研究报告》。”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羞耻的標题。
“这么重要的学术课题,可不能耽误了。”
“我。。。。。。”